虛淵暗嘆一聲這支援軍來得太及時了,若再遲來一時半刻,定能全殲這支殘軍。當下立即下令全軍停止追擊,調轉方向重回犬牙山。
"是主上來了!"以兩名金龍衛的目力,遠遠地就看見陸隨風一騎當先的縱獸而來,都是長舒了口氣,對著驚惶奔逃的李輝叫道:"李統領,敵軍退了!"
李輝聞言,半信半疑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敵軍果然沒有追來,而是前隊變后隊的急速向回撤走,這才勒住戰騎,這時,陸隨風已帶著五萬戰騎呼嘯而來;"啊,是副帥……"
直到此時,李輝才確定這支殘軍得救了,接著,不由一陣悲由心來,眼圈一紅,眼角都有淚滑落出來,一臉悲痛的搖搖頭道:"是我魯莽輕敵,未聽兩位勸阻,才有此一敗!"
所謂一將無能,累死萬軍,就是眼前的景象。當兩軍匯合之后,陸隨風詳細的聽完戰況,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似早已料到會有這個結果,統計了一下傷亡情況,折損近五萬之眾,如不是援軍即時趕到,絕對是全軍覆沒的結果。
"此戰是我大意輕敵,誤中敵軍圈套,自會向主帥請罪!"李輝自知罪無可恕,陸隨風有權將他當場斬殺,便咬牙抬出了虛無顏,只要躲過眼前這一關,以虛無顏對他的看重,最多只會重罰,這條命應該可以保住。
對這種昏庸無能之輩,陸隨風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收回了他統領的兵權,根本不關心虛無顏會如何處置,只是讓他留在軍中將功折罪。
李輝并沒有因對方放他一碼而心存感激,心中還暗自得意有虛無顏這棵大樹罩著,用不了多久,照樣能收回這統領兵權。不過,他倒要看看這位副帥有何能耐,如何攻取這犬牙山。
大軍重新在山腳下扎營,仔細的觀察了敵軍的布防,這個虛淵果然有些鬼才,李輝這種無能之輩又怎會是他的對手,不敗才是怪事。
兩座營寨崖上崖下,就像是盾和矛,一盾在前,一矛在后。也就是說,當崖下的營寨"盾"被攻擊時,崖上的營寨"矛"就會無情的刺出。
陸隨風陷入沉思,最簡單的破局之法,就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只是如何才能做到點呢?
回到營地,陸隨風當晚就在中軍帳中調兵遣將。由于沒打算與敵軍山上山下的對峙下去,所以大營扎得尤為簡單,中軍大營也只是四面圍了帳布而已,完全是露天的。
環視了左右的一眾仙將,然后手指間噴出一道仙力,在地上畫出了一幅犬牙山的地形圖,對著一位金龍衛道:"今夜凌晨時分,你率兩萬精銳進攻崖下的營寨,估計對方會故計重施,抵擋一陣之后,便會放棄營寨逃上山去。到時你就……"
陸隨風交侍完畢,便先帶著近八萬仙軍提前上山,埋伏在半山腰間。
今夜的云層很厚,無星,無月,一片沉黑如墨。凌晨時分,那位金龍衛帶著兩萬仙軍摸到對方營寨前,才被對方的瞭望哨發現,立即發出了敵襲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