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想要殺人并不難,但要生擒活捉就不容易了。"陸隨風的眼中閃爍著冷靜而睿智的光華;"即然對方有所顧忌,我們的威脅就少了許多。以當下的情形來看,雙方需要的都是時間。對方希望在最短的時間內,至少擒住我們之中的一人,令你父親投鼠忌器。而我們要做的是盡可能的拖延時間,等你父親解決掉那幾人。"
轟!就在陸隨風說間,一道百丈長的耀眼刀芒已朝著三人迎面斬出,刀芒已經實質化,仿佛連空間都被斬出了一道裂痕來。
"去!"陸隨風抖手拋出一張五品仙符,迎風暴漲,符文閃爍,瞬間化著一張遮天巨網,將三人籠罩在其中。
噗嗤!百丈刀芒斬在巨網上,符文一陣閃耀,巨網出現了一道裂痕,但刀芒卻是被反震了出去。
"嗯,居然還是五品仙符!"身披仙甲的虬髯大漢微感詫意的輕嗯了一聲,頭頂之上浮現出了一面鏡子,一道耀眼眩目的光束便朝三人射來。
雖不知道這鏡子的功用是什么?卻可以透過巨網的縫隙,卻不敢冒險讓其射到身上。陸隨風又拋出一張五品仙符,瞬間就形成了一個酷似盾牌的旋轉園盤,擋在三人的身前,直接將那道射來的光束反彈了回去。
波!反彈回去的光束轟擊在那仙鏡之上,竟是裂開了一條縫,直令對方心痛不已,百丈刀芒頻頻怒斬而出。陸隨風這邊卻是一個又一個五品仙符,就像不要錢般的扔出。一時之間,這頭狼還真奈何不了這三只負隅頑抗的羊。
轟隆隆!數千米外的天空激蕩起一團能量風暴,連空間都有崩塌的趨勢,五對一的戰況停止了下來,只剩下那位絕龍城主和一個渾身浴血的金仙后期,分作兩個不同的方向,朝著遠方急速的飛掠逃遁而去。
"想跑!"虛蒼月冷哼一聲,探出一只手掌,猛然放大成了一片天,直朝著那位絕龍城主拍了下去,迫使對方不得不運起全身修為,祭出一掌來奮力抵擋。
轟!兩只遮天掌印在空中相撞,風云激蕩,天際響徹一串震耳欲聾的"咔嚓"聲,絕龍城主的掌印只是支撐一會,便轟然爆裂開來,整個人成一條垂直地向著地面砸落下去,還沒等到墜落地面,便在半空轟的一聲炸裂,在罡風中化作一蓬血雨肉屑。
解決了這個絕龍城主,虛蒼月的臉色明顯的輕松了許多,因為他突破大羅金仙之后,很快便會前往中仙界,而這位絕龍城主存在,對天月城有著致命的威脅,就算他今日不出現在這里,也會直接殺上門去解決這個隱患。
而另一位渾身浴血金仙后期,正在妄命的朝遠方奔逃,虛蒼月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見其修為已被打落到金仙初期,并沒有追趕,只是朝前跨出一步,下一秒,便出現在數千米之外。
陸隨風已記不清拋出了多少五品仙符,這才堪堪抵擋住了對方狂風暴雨般的轟擊,看了看手中的最后一張仙符,最多只能在堅持十息時間,然后只有拼命。
"哈哈,黔驢計窮了吧!"那位虬髯大漢又斬出一道百丈刀芒,縱聲大笑道:"還不乖乖束手就……"
噗!一抺寒光在眼前劃過,只覺脖頸處一涼,話音嘎然而止,然后便看見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再然后咽喉處便飆出了三尺血箭,整個人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球,從空中隕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