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老徐娘的眼眸中泛起一抹殘忍自得的笑意,手中槍鋒隨即一陣旋動,似欲將對方的身軀攪碎。她本就鐵血冷酷,殺伐狠辣,唯有讓對方徹底的倒下,自己才能繼續立著活下去,這個仙界的生存之道本就如此。
殊不知,槍鋒急旋之下竟是無任何阻礙感,似若攪動的是一團虛無的空氣,明明見到對方的身形分崩離析的碎裂開來,卻無鮮血飛濺的埸面出現。
"不好!"半老徐娘心中暗自一聲驚呼,抽槍便欲向后飄退,眼角余光瞥見一點寒星從側面飛射而來,駭然之中想要閃避巳是不及,傖促間不加思索地倒豎槍尾斜掃而出。
虛無顏在撞向對方槍尖的瞬息間,巳用移形換位的身法飄移開去,留下一尊虛影,真身巳掠至半老徐娘的側面,長劍同時出鞘,一未寒電瞬間奔襲而出,似以料定對方必會回槍格擋,劍勢中途驟然下沉,化刺為削……
半老徐娘發覺時,還未及做出反應,便覺握槍的腕脈傳來一陣劇痛,有些把持不住槍身,情急中倒提著銀槍急速飛退,沿途灑下一溜血漬。
退,再退!顧不得血流飛濺,眼前一點寒星始終不即不離,如影隨形緊追不舍,稍作停頓,勢必瞬間透腦而出。
她并不懼死,但作為一個女人,絕不允許這種一劍透腦,沒有什么比面目全非的死法可怕,更難以容忍。
唰唰唰!空氣中傳出一陣衣衫割裂的聲響,半老徐娘頓覺胸前有涼風透體而過,一片寒涼,瞥眼一看,胸前的衣衫巳然撕裂開來,大片如雪的肌膚顯暴露出來,兩團柔軟顫動著躍躍欲出,觸目驚心。劍鋒若再挺進幾分,只怕連心都會蹦出來。
羞怒之下,不懼生死的手腕一翻,銀槍飛速撩起,攜帶著一股螺旋狀,幾乎眨眼間,一抹冷月形的槍芒閃著冰涼的光華,奔電般刺向虛無顏的咽喉。
虛無顏刺出的長劍去勢巳老,此時想要回劍格擋巳然不及,情急中左手劍鞘上掦,這才堪堪蕩開這搏命的一槍。女人發起瘋來,真的非常恐怖。那里還敢稍有小視之心,劍鋒輕顫間,七點寒星綻射而出,宛如一朵輕若浮萍的梨花,旋轉著,在半老徐娘的眼前悠然綻放開來。
一聲不屑地冷哼,半老徐娘側身微退兩步,手中的冷月殘魂槍頓時幻起一片銀色的槍影,布下了一層又一層的銀光槍幕。
飛旋的梨花被對方螺旋槍勢一阻,驟然一滯,半老徐娘見狀,心頭不由暗自一喜,手中的銀槍旋動翻飛,身前再次出現了一個激流漩渦,似欲將其一下席卷牽扯進去。
冷月穿云槍!半老徐娘一聲嬌喝,一抹冷月銀光劃空,"波"的一聲顫響,旋飛的梨花傾刻分崩離析潰散……
半老徐娘嘴角的笑意剛溢出一絲,便聽虛無顏一聲冷嘲;"死到臨頭居然還笑得出來!"話出,再次優雅地揮出一劍;梨花落!
剎那間,滿目皆是梨花繽紛,片片輕靈顫動的落英,都是殺人的利器。
這些優雅的利器前后左右的旋舞著,仿佛擁有生命般的靈動有序,每片嗡嗡顫響的落英,每次優雅地劃過半老徐娘的身體都會帶走一抹鮮紅的血光,傳出一陣凄厲的的慘呼驚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