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風三人很快便脫離了這殘不忍睹的現埸,剛走出百米,一下冒出無數形狀各異的怪獸,片刻間,已將兩具尸身吞噬得一干二凈,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一星半點。
在這兇險神秘的血域中,不止陸隨風所在這片沼澤地中充滿了血腥和殺戮,或許還有其它的地帶,也在上演著更多,更慘烈血腥殺戮。
所有進入血域的人,都會身不由己地被隨機傳送到各個未知的地帶,一切禍福各安天命,半點不由人。
峰巒疊嶂的一處險峻山凹中,血氣沖天。
六個衣著各異的人,手持仙兵仙器,殺氣凜然地圍著兩個渾身血污的年輕人,身上已有多處刀痕劍傷,血肉翻卷。
兩人手持長劍,背貼背,大口地喘著粗氣,看上去疲憊至極,顯然已是強弩之未。像是被這些人長途追殺到此,道路的盡頭是處斷涯,顯然已是無路再逃。
"乖乖交出"驚龍玉簡",留你二人一個全尸。"
"沒見兩人巳是油盡燈枯,還與他們哆嗦什么?大家并肩子上,亂刃分尸,一了百了!"
"哼!休想!縱死也要拉一個來墊背,來呀!"開口說話之人竟是飛龍城的人。
"王兄豪氣!你我兄弟今日就轟轟烈烈的并肩一戰。"另一人則已是斷了一臂,咬著牙硬挺著。
"呵呵!兩個油盡燈枯的天仙中期小子,臨死了還有心思說一大堆豪氣沖天埸面話,還不如交待幾句遺言來得有價值。"一個五十出頭的天仙后期強者戲謔地道;"大爺我一人就足夠取下你二人的頭顱,那"驚龍玉簡"還會長翅膀飛了不成?"
"站住!你等若再踏出一步,我便揑碎這"驚龍玉簡",魚死網破,玉石俱焚!"那斷臂之人的一只手,握著一塊晶瑩惕透的玉簡,雙眉一挑,怒聲喝道。
這一喝還真將對方幾人給鎮住了,天品仙術玉簡都沒了,就算將二人斬成肉泥又有何用?
"只要你二人交出"驚龍玉簡",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哼!這種沒水份話也說得出口,交,絕對是死,不交倘有一線生機。"斷臂仙士冷哼道。
"呵呵!你認為拖延時間有用嗎?交,死得干脆痛快,否則,一定會被斬成肉泥。"
二人知道對方所言非虛,但身處絕境死地,好歹能拖上一時半刻,誰知道會不會真的會發生什么所為的"奇跡"?至少能抱著一線希望去死,總好過在無盡的絕望中毀滅。
沙沙沙……靜寂的山道上竟然傳出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即然是腳步聲,一定是有物朝這里行過來了。是人,還是怪獸?
在場所有人都是屏息凝氣,目光視線齊齊投向聲音傳出的方向;一個,二個,三個,居然是人,并非是可怕的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