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平時人跡罕至的河岸邊,卻是聚集著大量的人群,男女老少,裝束各異,唯一的相同之處,便是這些人盡數都是修者,且修為都在天仙境之上,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也同時抱著一個相同的目的而來,那就是進入"血域"。
血域的入口近在眼前,殊不知,一河之隔,徒令無數自以為是的強者裹足而止,望河悲切興嘆。按理說,區區百來米的河面根本攔不住這些強者,換個埸合,人人皆可輕易的踏虛破空而過。
但,此間似乎擁有一個無影無形的重力氣埸,人在其中,體內的仙元力會傾刻下降七成,別說踏虛而行,就是騰空三米都有若千斤墜體。要想渡過這湍急洶涌的河面,唯有踏波踩浪方能達到彼岸。
不過片刻光景,巳有數十人試圖踏波而過,卻無一人能渡過十米的水面,便紛紛被卷入湍急的旋流之中,生死不明。
沒有人會關心這些墜河者的命運,卻也再沒人敢輕易涉險渡河。一條河阻斷了多少人的希望之夢,"血域"近在咫尺,卻仿佛渺在天涯。
有人被阻,自然也有人能安然抵達彼岸。眺眼望去,對岸平坦的綠茵之上,巳聚集了有數千人眾,能過去的人,無疑都是身上擁有血色玉牌。
虛家的幾個兄弟姐妹駭然也在其中,每人的身邊都帶著五個護衛,且一個個過河時都是顯得驚心動魄,險象環生,才艱難的到達了彼岸。
一踏入這片特殊重力氣埸區域,陸隨風便巳察覺有異,他身邊的人,就連虛無雙兄弟都感覺腳下如鉛般滯重,三人想要瀟灑從容的渡過,差點沒被一起卷入湍急的漩流中。
"這姿態太丟人了!"三人總算有驚險無險的到達彼岸,虛無顏抽了自己一巴掌,就算被人追殺時也沒有如此狼狽過。
當他們這一百人來到谷口時,前面過河的人已沒了蹤影。籠罩著谷口的紅霧輕煙已然消隱散盡,現岀了一條十米寬的通道,兩壁光滑如鏡,直聳云天,由下往上看去,唯見一線天光。
一線天的峽口處,倒懸著一道五彩光幕,隱約現出了一道虛幻的光門通道,應該就是這血域的封印結界了。
噗!已經有人迫不急待的朝著光門內急掠而去,仿佛飛蛾撲火,瞬間便被五彩光暈焚為灰燼。有了前車之鑒,再無人敢冒然闖入。一時之間,眾人都是面面相觀,沒人愿做出頭鳥,試金石,為他人做嫁衣裳。
"我去!"勇者無畏,終于有人敢以身涉險,像似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這份強烈惶恐,這種滋味堪比死都更令人難以煎熬,再加上蠢蠢難抑的欲念驅使,竟然不顧一切就要彈身而去。
"等等!"陸隨風突然出聲道:"取出你的玉牌插入其中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