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橫豎不都是死定了!"司馬灰一把抓住夫人滑嫩的雙肩;"那我們該怎么辦?"
"噓,輕點!"夫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這事就算瞞得過一時,但遲早都會被發現,看來大哥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至于我們么……那倒未必……"
不遠處的司馬天直聽得渾身發抖,眼皮狂跳,這個弟媳說得一點沒錯,自己這次很難渡過這一劫。他并不害怕虛三爺那邊將事抖出來,所謂空口無憑,大可抵死不認這個帳。但,如果是從自己的心腹,或弟弟夫妻倆的口中說出來,那就是真的百口莫變,絕對的死定了。
沉默了一會的屋內,此時又響起了夫人的聲音;"我們當下唯一的自救方法,就只有大義滅親。挺身而出去向虛大爺揭露這個真相,反正你大哥已經死定了,倒不如犧牲一人,保全司馬一族。沒準虛大爺還會感念你的忠誠不二,讓你坐上這個城主的位置,也未可知?"
古人誠不欺我,果然是最毒不過婦人心。此時的司馬天,全身更是抖得利害,已經氣得一臉抽搐,眼眸中殺意洶涌,當真是自己越害怕什么,這惡婦就越說越讓人毛發聳然,已經要按捺不住,要直接沖進去將其活撕成碎塊。
"這……那可是我親親的大哥呀!"司馬灰雙手插進頭發,內心在努力的掙扎;"大哥平時待你我不薄,我絕不能這么做!"
"哼!的確如此,你大哥對你真的太好了,處處都在幫你,甚至連你的女人都在幫你享用,實在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夫人咬著嘴唇,語音有些梗咽,低聲的涰泣起來。
"你說什么?這絕不可能,我大哥要什么女人沒有,怎可能……"司馬灰一個勁的搖著頭,狀若癲狂……
完了!司馬天身形晃了晃,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有做過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嗎?答案是絕對六月雪的冤。如此一來,告密已是成了定局。
司馬天的臉這一刻變得無比猙獰,一個兇殘的念頭無可遏制的涌了上來;"天地不仁,那就別怪我冷血無情了。所有的知情者都必須徹底消失,只有死人才會永久的守住秘密。"
司馬天回到自己的府邸,獨自坐在漆黑的書房內,兩只眼睛黑暗夜中釋放出狼一般兇殘的冷光,一雙拳頭漸漸緊握。
片刻之后,司馬天又從漆黑的書房內走了出來,叫來了親衛隊長,輕聲的叮囑道:"你帶一隊親衛去別院守著,無論任何人靠近,一律當場格殺。記住,無論任何人!"
"是!"親衛隊長應了一聲,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逝,便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司馬天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所幸別院離自己居住的府邸還有一段不算近的距離,否則這邊的動靜稍大一點,絕對瞞不住那位虛大爺的神識感之。至于那幾個心腹的表現,暫時還算正常,但留著終究是一根刺,所謂當斷不斷,必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