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鎮子一向魚龍混雜,什么人都能自由出入,仙盜自然也可以,這里本就是一個銷臟的好地方。所以,亂才正常,不亂反倒怪了。"
幾聲轟鳴之后,便沒了聲音,外面的爭斗似乎結束了。接著,一陣腳步聲走進了酒樓,八個衣著怪異粗曠的大漢上了二樓,進了對面的包間,呼囂張狂的點著各種菜肴。為首的一個虬髯大漢目光望向對面包間,視線停在虛無顏手指的蓄物戒上,目光就是一縮;"嗯,居然是枚能裝活物的戒子……"
虛無顏也望向對面的那名虬髯大漢,眼中閃過淡淡的不屑和譏諷。
這群人的身上都散發著彪悍狂野的氣息,混雜著濃郁的血腥和殺氣,一看就是那種在刀尖上討生活,游走在生死邊緣的存在。為首的那個虬髯大漢是個天仙后期,其余的七人也是天仙初期。
八人對視了一眼,每個人的身上開始散發出濃烈的殺意。虛無顏仍是一副淡漠的樣子,身上卻有一種冰冷致極的寒意蔓延開來,一些食客見狀,都是紛紛跑下樓去,老板和伙計的臉上都寫滿苦澀和無奈,也是惶恐的躲過一邊去。
"這些人應該就是你說的那些仙盜了,居然敢在繁華鬧市明目張膽的打劫,未免也太張狂了。"陸隨風的聲音很輕,唯恐音調稍高一點就會點燃*桶。
"小子,不想死,就趕快滾!"虬髯大漢的目光掃過陸隨風,就像刀鋒刮過一般。
這一個"滾"字,頓時點燃了陸隨風心中的殺機,在他的眼中已將這些人看成了尸體。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已躥進了包間,一只大手朝著虛無顏的蓄物戒抓去。一旁的陸隨風手腕一翻,豎掌如刀的朝著那只大手斬去。那只大手變掌為拳,與陸隨風斬來的掌刀對轟了一記。
陸隨風坐下的椅子"嘩啦"的一聲碎裂開來,那道人影也同時被震飛了出去。
被震退人影正是那名虬髯大漢,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當看到自己的兄弟已站在身后,心氣又沸騰了起來;"交出蓄物戒,否則,死!"
"一群螻蟻而已,交給你了!"虛無顏在陸隨風的肩上拍了拍,便退到了一邊。
嗖!虛無顏的話音剛落下,陸隨風的手中就多了一桿槍,槍出如龍,直奔那名虬髯大漢而去。
鏗鏘!虬髯大漢的手中也多出了一把斬刀,刀槍相交,陸隨風倒退了一步,那虬髯大漢卻是蹬蹬蹬的退了三步,眼中掠過一抺驚色。
與此同時,另外七人齊齊亮出兵刃,很有默契的沖向虛無顏,目的很明確,殺人掠寶。
虛無顏的手中多了一把折扇,隨意的擺動了一下,一道颶風呼嘯而起,直刮得七人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想要再向前邁出一步都難。緊接著,便見一道道的人影從窗口直接飛了出去。包間中,只剩下那名與陸隨風激戰的虬髯大漢。
叮!槍如游龍,直取虬髯大漢的眉心,刀出鐵鎖橫江擋在眉心處。陸隨風冷笑一聲,抽槍攔腰橫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