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陸隨風隔空一掌拍了出去,石碑的底部亮起一格,泛起灰白色的光暈。
"人仙初期一品!"黑衣男子冷哼一聲,繼而面色一沉;"讓你用仙元力,誰讓你用掌擊打了?貌視規矩,五枚仙晶,給你辦個身份證明!"
"切,你都知道我是從封印了三千年的位面來的,那里會有什么仙晶?"陸隨風寒著臉道。
"那是你的事,沒有身份玉牌,就是偽飛升者,黑戶,寸步難行!"黑衣男子*的提醒道。
"笑話,我是光明正大的飛升者,憑什么不給我辦身份玉牌,這分明是在勒索……"陸隨風真的有些火了,發現自己來到仙界之后,心境就變得不再那么淡然平和,很容易被激怒。
"你在說什么?當心禍從口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黑衣男子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陸隨風說得沒錯,就是勒索!長期呆在這鳥不拉屎的荒漠,飛升接引殿的工作更是枯燥無味,關鍵是一刻都不能離開,只能從這些飛升者身上刮點油了。
他自然知道陸隨風拿不出五枚仙晶,但能從封印的位面破界飛升上來,勢必都是身俱大氣運之人,身上的天材地寶應該有不少,沒有仙晶,那就用其它物品來抵吧!
"威脅我,不妨試試!"陸隨風雙眼微瞇,目中金芒閃動,毫不畏懼的盯著對方,同樣的充滿著威脅意味。
黑衣男子何曾被一個飛升者這般挑釁過,渾身頓時殺機凜然,身旁的白衣女子輕咳了一聲,略微的搖了搖頭,像是在提示他,這里還有著專門監控的留影石存在。
從這些飛升者身上刮點油,索取點好處算不得什么大問題,但無故歐打殘害飛升者,其性質就嚴重了。所以,黑衣男子縱有滿腔怒焰殺機,卻也不敢輕易出手。
就在這時,殿外又出現了三個人,為首的是位年輕的公子,高冠藍衫,儀表儒雅不凡,手握一把折扇,看上去說不出的瀟灑倜儻。
"嘖嘖,這接引殿怎會如此破敗?"高冠藍衫公子微皺了皺眉,輕聲的嘟囔了一聲,而將手里的折扇"唰"的一展,輕搖慢擺了幾下,這才緩緩的出聲道:"天云界上官冷,攜上官侍劍,上官撫琴飛升上界,登錄吧!"
嘶!兩位接引聞言都是齊齊吸了口涼氣,這位公子爺,一看就是來歷不凡之輩,連飛升都帶著跟班,這排場的確有些令人震撼。
"你說什么?"黑衣男子一下立起身來,嘴唇有些顫抖的發問道:"南域上官家……那器尊上官鴻是……"
"正是太家祖!"高冠藍衫公子傲然的挺了挺腰背,而后擺了擺折扇,身側的上官侍劍一抬手,一塊晶剔透的物品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輕緩的落在石桌上,揚了揚下巴;"這是我家公子賞的!"
"中品仙晶!"兩位接引都是眼睛齊齊一亮,之前勒索陸隨風的,不過只是區區五枚下品仙晶,而這塊中品仙晶,抵得上百枚下品仙晶,讓人不激動都難。
"謝上官公子賞賜!"兩人拱手稱謝,接著立即著手登記,制作身份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