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面說不出的璀璨,尤為震撼。無數道符意糾結在一起,形成了一條五彩斑斕的匹練瀑流,卻是絢麗而恐怖。其中蘊含的符意連空間都能切割,人在其中直接會被絞成肉泥碎沫。
冰,火,風,雷,電,各種截然不同的符意,像是被一只無形的觸手精妙的揉合在一起,非旦沒有發生任何排斥,卻是反而威力倍增,殺傷力更恐怖。
血袍人影站在這片符意形成的匹練瀑流中,臉上無悲無喜,雙手握拳,披在身上的血袍已經殘破,獵獵作響掀起。露出了里面的金色鎧甲,那是由仙元力凝聚而成仙鎧,將他的整個人與周邊的天地隔絕了開來,無懼符意瀑流的任何攻擊。
抬腿舉步,在符意瀑流的漩渦中信步,任由各種屬性的攻擊臨身,發出一陣陣噗嗤悶響,以及尖銳的切割聲。
仙鎧之上時而被一層冰霜覆蓋,時而被熊熊的熾焰包裹,紅亮刺目如同被焚燒了幾天幾夜。仙鎧固然水火難侵,堅不可摧,僅畢竟需要仙元力的支持,雖然緩慢,卻是不可逆的耗損。盡管如此,臉上的神情仍然沒有一絲變化,腳步依然穩定,一步步的向著陸隨風的藏身之處行去。
陸隨風準備的符文數量,遠遠的超出了想象,大幅的阻礙了行進的速度,仙元力也同時在不斷大量的耗損。
要知道,這大量的符文是需要強大的魂力來控制和觸發的,而一個仙符師的魂力所能操控的范圍,一百米就已經是極限了。如此一來,便可以確定對方的藏身之處就在方園百米之內。
血袍人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對方的這種行為很自信,很自傲,很囂張,也很白癡!與任何一個超越自己的對手戰斗,如不即時的拉遠距離,絕對都是白癡!
即然藏于百米之內,那就不急于脫離這符意瀑流,可以從中捕捉到對方的魂力氣息,就算多耗損些仙元力,也要將其找出來,一舉滅殺。
"不是仙符,又如何傷得了本仙尊!"血袍人微嘲的喃喃道,每走一步,腳下的冰面便會破碎龜裂開來……
冰層下的陸隨風可以清晰的聽見冰面的破碎聲,有節律的腳步聲正在逐漸靠近自己的藏身之處,這個局面他早已料想到,畢竟自己還不是仙符師,所以,并不指望這些符文能傷害到人仙境的存在,或許只能在他的仙鎧上,像飛蛾撲火般的變為無用的青煙。
此舉不過是為了消耗對方的仙元力,就算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峰,陸隨風的手段盡管只是一把不起眼的錘子,但不停的敲下去,這座山峰也會有所松動,最終山搖地動。
陸隨風的魂力在急劇的消耗,臉色變得有些潮紅,目光依然平靜而堅毅,緩緩抬起右臂,手指不安的顫抖,指間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線,懸著一座沉重的巨巖,艱難的移動著,在空中勾劃出一橫一豎兩道線條,形成了一個無比凝重的"十"字架;"去!"
冰層外,縱橫狂舞的符意瀑流突然泛起一陣耀眼的光華,宛若一道橫空的彩虹。下一刻,這道彩虹分裂成了兩條筆直的線條,橫豎疊加成一個"十"字,充滿了毀天滅地的殺伐之氣,仿佛連這片空間都能切割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