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也是!"陸隨風證實了心中猜想,繼續忽悠道:"這封印結界不會永遠存在下去吧?否則,你們此生豈不是再無法回去了,想想都為你們感到悲哀。"
"誰說的?只是千年而已,再過十年就會有人來替換我們。就算回去之后,也得化上百年才能恢復修為。這該死的蠻荒之地,本王連一刻都呆不下去了。"金毛巨猿憤憤然的抱怨道:"嗯,你居然在探本王的話……卑鄙的人類,本王要生吞活剝了你!"
"呵呵,如果你的神魂未損,或許我還真不是你的對手。"陸隨風見到金毛巨猿的氣息在瘋狂的暴漲,看上去就要失去靈智,這正是陸隨風所希望看到的。
開玩笑,對戰一只擁有靈智的上界仙獸,就算修為銳減,神魂受創,也不是可以輕易戰勝的。只有不斷的激怒,讓其在淹滅靈智的情況下,以瘋狂的獸性戰斗,才有望將其滅殺。
吼!金毛巨猿一聲暴吼,聲波如雷轟鳴,震耳欲聾,連空氣都在發出陣陣爆鳴。更讓人感到震驚的,這些幅散的聲波盡是匯聚成了一片湛藍色的水紋漣波,有若潮夕般的朝著陸隨風的立身之處滾滾席卷而去。
這些湛藍色的水紋漣波皆由魂力幻化而成,一旦被其觸及,非死即傷,其威脅猶勝刀劍利刃數倍。戰斗的節奏直接上升到了"勢"與"勢"的抗衡搏奕。
雙方的修為都限制在靈神境的層面,彼此對"勢"的妙用都是了然于胸。所以,這對陸隨風而言并不俱備任何威脅。立掌為刃,虛飄飄地劃空斬出。
噗嗤!仿佛來至天際的一抹驚電,驟閃間,巳將水銀泄地般波紋漣漪從中生生地切割開來,分流的波紋一陣燥動,失控地漫空跳躍飛竄,四下濺射紛灑。
蹬蹬蹬!但聞金毛巨猿口中發出一聲悶哼,龐大的身形踉蹌地向后退暴退數步,強大的魂力回旋反震,令其禁不住張口噴出一蓬金血來。
勢與勢的搏奕,一個照面,一次無聲的碰撞,看似浪靜風平,沒有開山裂石的震撼,實則驚心動魄,殺機洶湧,可謂險象橫生,生死一線。
在勢與勢的抗衡中,金毛巨猿一個照面竟然巳受創噴血,這種巨大的反差,令其簡直難以接受,滿滿的自信頓時大幅滑落。
抹去嘴角的金色血漬,金毛巨猿眼中透出難以置信的驚詫;"果然藏得夠深!以你的骨齡至多也就二十出頭,修為魂力居然不在本王之下。"
這話似乎說得有些多余,對方揮手之間巳令自己的潮夕之"勢"瞬間崩潰,雖說自己仍有輕敵之嫌,但也足以證明對方的不凡,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收斂起最后一絲輕視之心,渾身氣勢再次攀升,手中出現一條十米長的鎖鏈,猿臂一抖,整條鎖鏈筆直如槍,泛著絲絲的藍色的光華,斜斜地遙指向十米外的陸隨風。
只是這簡單的斜斜一指,竟是蓄含著無數種可能的變化,空氣中同時泛起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沒人知道這一槍,下一刻會攻擊向何處?尋常修者勢必將被奪其心智,未戰巳是心生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