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起的頭顱懸在半空,眼眸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懼和極度的不甘,隨即整個頭顱便轟的一聲炸裂開來,化作一逢藍色的血霧。
"可憐的觸欲尊者,倒是一個有趣的家伙,不知還有什么手段能讓我中招?"陸隨風大袖一拂,卷起地上數十件寶物收入蓄戒中。
眾人開始在洞中尋出路,幾乎將每一寸地方都被反復地探查過數遍,仍未發現什么機關暗道之類的存在。
陸隨風仔細地觀察了良久,發現此處唯一與外界有聯系的,只有一束從祭壇中心斜射到洞口的光柱。
思索了良久,這才將心中猜想的告知眾人,這道通往祭壇中心的光柱,或是就是唯一離開此地的唯一通道。
"這怎么可能?"胖子歐陽無忌大聲的質疑道:"這光柱只是能量體,如何能承載實物?"
這個普通的常識人人皆知,當陸隨風的腳跨出洞口,踏上光柱時卻神奇的沒有跌落下去,有如踩踏在柔軟如綿的繩索上一般,一步一步,如同閑庭信步的順著光柱漸行漸快,上千米的空間距離,只在十幾個呼吸間,已安然無恙的渡到彼岸的祭壇中心。
只不過,接下來的發生的一幕,就連陸隨風也有所始料未及,因為到了最后竟無一人能到達祭壇之上。胖子歐陽無忌剛踏上光柱,才跨出三步便一下被光柱呑噬,消失不見了,應該是被傳送出了出去。
包括紫燕,風素素,慕容輕水,以及云天星,也只走了半程,同樣被光柱傳送出去。此時的祭壇上,最后只剩下了陸隨風一人。
置身于祭壇的邊緣,交織的光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御罩,感覺不到任何物體的存在,只有光線在流動,因為光線太過濃郁,根本難以分清有多少種顏色。這些光線似液體又非液體,看似就在眼前,卻根本觸摸不到。如不破解這個結界光罩,便無法進入祭壇中心。
"這……就像是虛無的空間之力。"陸隨風一下聯到的自己的飄渺一指,就是需要一絲玄奧的空間之力來摧推動。
噗!陸隨風猜測著,試探的一指隔空射出,無形的指力沒有任何障礙的透過防御層,頓時與空間之力融合在一起。
奇妙的一幕發生了,流動的光線中呈現出一條螺旋狀的波紋,這只是視覺上觀察到的現象,這條螺旋狀的波紋一直連接到手指尖,這是一種感觀上的聯系。
"這是空間奧義!"陸隨風的臉上露出震撼之色,所謂時間為尊,空間為王,指的就是時間不出,空間稱王,所有的無上奧義都要排在后面。
噗噗噗……陸隨風一遍遍的施展著飄渺一指,交織的光線蕩起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螺旋狀波紋,真實無虛的感覺到空間之力的存在,隨著演練次數的不斷增多,對空間之力的運用有了更深層次的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