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居然會是一柄"魂器",這么可能?"裁判席上的那位中年女子,臉上顯出一絲驚色,相距數十米,仍能感覺到那把"天星劍"中釋放出的獨特氣息,充斥活勃勃靈動之氣,絕不是普通劍器可以擁有的,那是"劍之魂"。
人若無魂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器若無魂則是一柄冰冷的殺器,兩者之間就如同"生與死"的差別。
普天之下,唯有圣山有魂器的存在,且都十分珍稀罕有,稱之為鳳毛鱗角也實不為過。就算在場的這些老家伙,身份地位都是無比尊榮,而他們所擁有的只不過是最低品的魂器,但在陸隨風的眼中只能稱之為半靈器而已。而這柄"天星劍"中所透出魂息,卻是異常鮮活濃郁,至少屬于中品魂器。
其余的一眾裁判自然也感覺到了這種存在,彼此驚顫的面面相觀,像是在相互詢問這一現象的真實性,魂器的誘惑力讓人無法淡定,眼眸中都溢出難以抑制的興奮和貪婪之色,換個場合,誰知道會不會直接出手殺人奪寶?
天星劍才一出鞘,空氣便如水沸騰,劍波涌動,似若漣漪水紋般的朝著虛月亭蔓延而去。
虛月亭見狀,卻是絲毫不敢小視這如水輕柔的劍波,五指平伸,一只金色掌印迎風見漲,形成了一個火焰構成的牌,堅實而厚重,上面刻有一只火鳥的圖案,不時有火星綻射而出。
水紋劍波受阻,速度銳減,慕容輕水卻是不慌不忙,劍鋒一顫,幅散的劍波匯聚,化著一點湛藍的寒星綻射。
噗!一點寒星被火焰盾牌擋住,卻是緊緊的貼附在盾牌表面,無懼火焰的焚燒,如同一枚高度旋轉的鋒針,不斷地向內鉆透。
虛月亭一掌印在火焰盾牌上,這一掌叫做"火逆",意在逆轉火焰力場,制造出強大的反斥力,將這一方空間的物體斥彈出去。
慕容輕水的身上,湛藍的光華閃爍繚繞,握劍的手十分穩定,與那股無處不在強大火焰力強抗衡著,寸毫不讓。埸上的兩人陷入了短暫的相持階段,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逆火疊加!虛月亭雙手合什,打出了一個玄奧的手印,反斥力頓時增加了一倍,瞬間作用在慕容輕水身上,整個人禁不住被彈出了十米之外,在空中拖出了一道火紅的軌跡,直奔慕容輕水的面門而去。
不待對方落地,虛月亭身前的盾牌化作一只火鳥的虛影,俯沖向慕容輕水,正是她的殺招;火鳥獻爪!
爪鋒如火如血,所經之處連空氣都被渲染成了腥紅的顏色,天都像是被燒紅了一般。熾熱的高溫令人口干舌燥,肌膚灼痛。
慕容輕水身形幻滅,再出現時己臨駕于火鳥虛影之上。虛月亭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抺狠厲之色,掌印翻轉,火鳥虛影雙翅一振,火浪四溢,鳥軀沖天而起,血紅的爪鋒如鉤似刃,兇猛的抓向慕容輕水騰身而起的雙腿腳根。
慕容輕水人在半空,卻是雖驚而不亂,一雙玉足斗然地一縮一曲,身體頓時倒轉過來,變成了頭下腳上之勢,手中的天星劍同時一抖一顫,一點寒星綻射而出,直接穿透火焰鳥首,一聲轟然炸響,整個火鳥虛影頓時化作一蓬火星明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