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鳳的頭微微仰起,看向半空中殷空懸,臉色一片發白,嘴角不斷的有血溢出,眼中竟是出現了濃濃的震驚和不甘之色;"還要繼續嗎?"
"不用了!"殷空懸霸氣的臉上擠出一絲苦笑;"你的確很強,這前三之位當之無愧。"
"你雖燃燒了本命精血,卻仍有一戰之力,就這么認輸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青鳳也是頗感意外的搖搖頭道,這也是眾人心中的迷惑和不解之處。以殷空懸狂傲霸道的本色,除非倒地不起,就算身死當場也不會輕易認輸。
"切,你當我是豬呀!"殷空懸吞下一枚丹藥,這才止住口中不斷向外溢出的血,無比郁悶的道:"你認為一場連搏命都沒有絲毫勝算的戰斗,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說得也是!我看過你的戰斗,而我的技能恰好能尅制你,才斗膽出來挑戰,的確有偷機取巧之嫌,有些勝之不武。論綜合戰力,與你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青鳳的話說得輕描淡寫,卻是聽得有些人眼睛一亮,已蠢蠢欲動的生出了挑戰之心。
僅僅只是技能尅制嗎?更多的人則是在心里鄙視的冷哼不已,如沒有深厚的實力作底蘊,腦殘的人才會相信。這分明是在煽動人發起挑戰,以求獲得更多的氣運。
沒見那殷空懸的臉都綠了,整個人都像是一下縮小了兩圈,一道道乳白色的氣息不斷的涌入那只鳳的體內,一雙鳳目已笑得彎成了月牙形。這一幕,直讓無數人看得眼紅難熬。
排名倒數第二的青鳳,挑戰位列前三殷空懸,這本是一埸天壤之別的戰斗,結果卻是驚爆了所有人的眼球。同時也激發了無數人心底的熱血,以至令已經沉寂了下來的賽場頓時又沸騰了起來。
一場場的挑戰再度慘烈上演,那些還擁有挑戰權的人,一個個都雙眼發紅,紛紛爭先恐后的登場,直到殘陽落盡,月上樹梢,戰斗仍在持續。
"排名第六的慕容輕水,挑戰位列榜首的虛月亭!"裁判看著手中的一張卡片,微愣了愣,像是在確定自己是否看錯了,片刻,才朗聲宣布道。
語音回蕩全埸,頓時引起了一片驚噓,喧嘩,因為這還是前十之間,首次有人發起挑戰。可以想象這一戰的驚心動魄,甚至有人已興奮不已的當場開起賭局來。
慕容輕水一襲白衣裹體,蓮步移動間顯得優雅而飄逸,充滿了無限柔美的氣息,看上去給人一種不沾人間煙火氣的感覺,在她身上尋不一絲習修者的氣息。不過,能出現在這里的人沒有一個會是省油的燈,正如之前發生的一幕,強如殷空懸也被打落泥澤。更何況能擠入前十的人,又豈會是等閑之輩,更沒人敢輕易小視。
虛月亭,天圣學府年輕輩中的第一人,身材修長,一身淡黃色的裙衫襯托出凸凹有致的體態,更顯曲線蔓妙玲瓏,氣質孤傲,尤其是那雙清冷的眼眸,仿佛這天地間滿是污淖,唯有她遺世而獨立。
虛月亭腳下移動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步之間的距離,都是完美的均衡,看在眾人的眼中,她走出的每一步,像是都在地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腳印,然而當她一步步的走過去時,地面上卻是連任何痕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