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一片驚噓聲響徹,所有人都在質疑自己所看到這一切是否真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僅僅只用一把折扇,連腳下都沒挪動過一步,便將平時需要仰視的天圣學府精英,輕易打得嘴角溢血的倒飛出去,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就連儒雅男子和那位刀疤男,也是看得臉色大變,暗暗吸了口冷氣。
紫衣女子蔓妙玲瓏的曲線身軀,輕緩的扭動著立起身來,伸出青蔥般的纖纖玉指,小心的拭去嘴角的血漬,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發絲,一雙眼睛雖不乏妖嬈柔情,卻又蓄含著冷漠鐵血,身上的氣勢卻是變得尤為凌厲狂道起來。
水月槍!紫衣女子手中的玉簫虛空一揚,驟然變成了一桿長槍,通體泛著銀光,看上去冷浸徹骨。一槍在手,四周瞬間槍芒縱橫,仿佛置身于夜色的水中,蕩漾著寒冷的倒影,銀光四泄,無處不在。
銀槍旋動翻飛,仿佛水銀泄地,在她的身前形成一道激流漩渦,四周的空氣都像是一下被牽扯進去。隨著銀色的槍速越舞越快,十來米之外的氣流,都莫名地被一股強大的旋勁生生牽扯過去,就連慕容輕水的身體也有些身難由己的朝著銀色槍尖上撞去。
天下之大,各種精奧玄妙的戰技層出不窮,紫衣女子的"水月槍",更是詭異得令人有些驟不及防。
噗嗤!慕容輕水驚覺時,整個人巳飛速的撞向了對方槍尖,但見眼前出現一道一閃而逝的銀色槍痕,似若寒月之光瞬間穿透胸口的衣衫,貫體而出。
紫衣女子的眼眸中溢出一抹狠厲之色,手中水月槍隨即一陣旋動,似欲將對方的身軀攪碎。能成為天圣學府的精英弟子,又豈會是心慈手軟之輩,被一個寂寂無名的女修打得吐血,更是徹底激起了她的怒意殺機。槍出無情,從不知憐憫為何物,唯有對方徹底的倒下,才能挽回自己的顏面。
殊不知,槍鋒急旋之下,卻是沒有感到任何的阻礙力,似若攪動的是一團虛無的空氣,明明看到對方的身形被水月槍攪得分崩離析的碎裂開來,卻無鮮血飛濺的埸面。
紫衣女子心中暗自驚呼一聲;"不好!"抽槍便欲向后飄退,眼角余光卻是瞥見一點金星從側面飛射自己的腦門,駭然間巳是閃避不及。傖促之下,唯有不加思索地倒豎槍尾斜掃而出,意欲蕩開飛襲而至一抹金星。
就在慕容輕水在撞向對方槍尖的瞬息間,巳展開踏云步的身法飄移開去,只留下一尊虛影,真身巳掠到紫衣女子的側面,手中折扇巳點向對方的面門,像似料定對方必會回槍格擋,折扇中途驟然下沉,扇面開合,頓時化刺為削……
紫衣女子尚未及做出反應,便覺握槍的腕脈傳來一陣劇痛,差點有些把持不住槍身,情急中倒提著槍急速飛退,沿途灑下一溜血漬。
退,再退!顧不得血流飛濺,眼前一片扇影始終不即不離,如影隨形的緊追不舍。
事實上,慕容輕水只是意在迫使對方認輸,沒想紫衣女子的心智如此堅韌,巳然敗局巳定,命在旦夕之間,仍在頑強的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