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果然夠狂,夠囂張!"刀疤男子生性暴唳,聞言已是怒極咆哮如雷,一身衣衫無風鼓蕩,殘忍的舐了?嘴唇,下一刻,已像一條潛行游走在落葉草叢堆中的毒蛇一般,突然之間便如閃電似的竄出了二十來米,一下就出現在陸隨風身前的五米處。
這種出戰方式足夠令人驚顫,大有先聲懾人之勢。刀疤男子微瞇的眼中綻射一縷凌冽犀利的精芒,手一掦,掌中出現了一把幽黑如墨的短劍,竟只有一尺二寸長,所謂一寸短一寸險。
敢使用短劍的人通常都十分自信,且都擁有最強的近身搏殺技巧,能夠有效的制約所有長兵刃的施展和發揮。除非對方劍速巳經快到了極致,達到了技巧無法跟上的程度,超出了自身反應的節奏。
大凡善于近身搏殺之人,修習的大多都是短兵器,尤其在敏銳的反應上,更是遠勝使用長兵刃的人,幾乎憑著直覺本能,甚至超出意識的應變。
刀疤男子先亮出了短劍,無疑在告訴對手,自己的武道是可怕的近身搏殺術,無疑是意欲在對方心中留下一道陰影和無形威懾,令其有所顧忌,不敢放手施為,戰力勢必會大打折扣。
但,在他眼中看到的卻是一潭古井無波的水,沉靜得讓人感到心悸,這種感覺很不好,令人生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陸隨風的手中不知什么時候,也握著一帶鞘的長劍,無疑也同樣在告訴對方,就以長劍來領教最強近身纏殺術。
刀疤男子的身形在厚厚的落葉上微微地晃動起來,左右來回的搖擺不定,不時隱隱發出一聲聲十分輕微的嘶嘶聲,似若一條草叢中的毒蛇在吐芯般的令人毛骨聳然。
隨著刀疤男子不停搖擺幌動的身形,頻率似乎變得越來越快,最后只能看見一道人的模糊虛影,最后只是在稍眨眨眼的功夫,甚而連這模糊虛影也徹底的消失了。一個大活人竟在光天化日下,眼睜睜地看著憑空人間蒸發,如非親眼目睹,當真令人匪夷所思。
峰頂之上反顯得更加沉寂,在埸之人似乎都在試圖尋找那消失的人影。唯有陸隨風反而是安靜地垂閉下雙目,對方所使的不過是一種隱身秘法,若肉眼能捕捉到他的存在,也就不能稱之為秘法了。
嗖!一把幽黑的短劍無聲無息地刺出,直朝陸隨風的背心處電奔而去。毒蛇捕捉獵物的時候,總會伺機而動,精確地把握最佳時機,發出雷霆般的致命一擊。
此時的刀疤男子,就像是一條捕捉獵物的毒蛇,尤其是出擊的剎那,速度更是快得不可思意。但,刺向陸隨風背心處的那一劍,似乎比毒蛇的攻擊速度更要快上一倍。
在埸所有人的眼中,此時都倒映著刀疤男子的虛影,竟然是頭下腳上,一抹像是幽靈般的精芒,從最刁鉆的角度綻射而出。
嗆!那是長劍出鞘時發出的鳴響聲,一抺如水清亮的光華驟然劃向身后的虛空之處;鏗鏘!一聲輕脆的金鐵交鳴之聲暴響,隨即又恢復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