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貨像是默認了!否則,以他的德性不跳起八丈高才是怪事,看來還真可能是真的了。"
"扮豬吃虎,原來這紈绔形象全是在忽悠人的,沒準那些無故失蹤的謫系精英弟子,都與這貨有關系。"
"尚若事實果真如此,那這場生死挑戰的確有失公允,稱之無恥也實不為過,此事一旦傳揚出去,這聚星閣的聲譽只怕要一落千丈了。"
"老夫倒是有一個想法,只不知各位是否能接受?"聚星閣主手撫長須,面帶思索的言道。
"哦,不妨說出來讓大家參考一下,至少也得讓這場挑戰相對公允才是!"眾人都是饒有興趣的摧促道。
"即然雙方的實力落差太過懸殊,不如就將這挑戰的規則改動一下,除了當事者之外,雙方再各出三人,在文才武道上一較高下。如何?"
聚星閣主的這個建議,表面上看來似乎不偏不倚,實則是在以己之長,搏彼之短,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在文才武道上的造詣,在同輩中絕對的稱得上是鶴立雞群,只是長期之來被紈绔的光環所掩蓋,不為人知而已。而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寂寂無名小子,藏有一手金針渡穴的絕學,僅此而已。相形之下,幾乎沒有任何勝算可言。
"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如此一來,對于雙方而言都還算得公平。"眾人紛紛表示贊同。
柳銀劍一掃之前的郁悶惱怒之狀,臉上發光,挺了挺腰背,神彩飛掦的沖著陸隨風出聲道;"小子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像被霜打過似的泄氣了,怎么樣,可有膽堂堂正正的搏一埸。"
陸隨風面帶怒色的橫了他一眼;"誰怕誰!擺下道來,文如何比,武怎樣戰?本公子高低上下全接了,別以為吃定了本公子,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好!果然有些膽魄,愚勇可嘉!"柳銀劍又恢復了之前的紈绔姿態,輕擊了兩下掌,而后略想了想,這才悠悠地言道:"這文比么,自然是離不開詩書字畫,以及棋道了,不過,你小子會嗎?"
"舞文弄墨而已,這很難嗎?"陸隨風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言道:"本公子可是胸羅萬象,學富五車,你信嗎?哈哈!千萬別小視你的對手,否則,定會自取其辱!"
"吹,你小子盡管吹吧!"柳銀劍鄙視地冷笑出聲,在埸之人只怕除了紫燕幾女之外,所有人都認為陸隨風是在虛張聲勢,心里都在為其揑著汗。
"至于這武比么,本少沒臉欺負你這螻蟻般的存在,雙方各選出三人對戰比拼,只問結果,不論生死。如果一方有人還立著,必須盡數擊敗或擊殺,方有資格挑戰最后的主角。怎么樣,這個死亡游戲是不是很有趣,很刺激?"柳銀劍殘忍舐了?嘴唇,做了一個格殺無論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