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人性命何來高雅低俗之說,明里暗里的結果都只有一種,達成目的即是王者"紫天星的話聽上去十分冷血,卻是無可厚非的至理明言。
"我并沒有鄙視不屑的意思,這也是一種秘殺技,只是陰損了一些。只可惜,你忘了我還是一個丹圣,區區幽蘭醉仙香,在我的身上根本發揮不了應有的功效。"陸隨風望向一處虛空,淡淡地道。對方身上的氣息早巳被他鎖定,所以任由其用盡任何絕妙高超的殺人手段,仍連一片角都沒觸碰到。而對方每一次出手的方位角度和運行軌跡,都被提前預知,如非他的應變速度太快,只怕此刻早巳血灑長空了。
紫天星冷哼一聲,身形乍動的霎息,陸隨風也同時一步踏出,縮尺成寸,瞬間橫跨五十米的空間距離,一抹驚電一閃而逝。
紫天星即然扮演了頂尖殺手的角色,自然會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覺,任何風吹云動都會在第一時間感知到,尤其是對危險的預判更是敏銳。
眼角余光乍見一抹寒星從身側電奔而來,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發現自己的蹤跡方位,也沒時間讓人去揣摩思索。卻知道此時再稍有所猶豫,那抺凌厲的寒芒便會直接刺穿他的太陽穴。左臂斗然暴伸,十分靈巧地避過了對方的劍刃鋒芒,一掌拍在襲來的劍身之上。
這一掌的勁力雄渾洶涌,一擊之下竟將陸隨風必殺的一劍橫向拍飛一邊。陸隨風的劍勢靈動而飄浮,身形隨劍順勢一轉,瞬間閃至五尺之外,借著轉動之力清消了對方留在劍上的勁力。
這只銀色手套不知是何種材料練制而成,竟然不俱刀劍的切割,至少是圣品之上的存在。一個人能迎著銳利的劍鋒拍出一掌,并且能精妙的避過劍鋒,拍中劍身,這份膽氣和戰斗意識就非常人所能及。也唯有紫天星這樣的曾經頂尖殺手王者,才敢這般藝高膽壯行險一摶。
隱于虛空中的紫天星知道身形暴露,正欲再次潛走,只可惜對方根本不會再給他這種機會。
陸隨風早已料敵先機,手腕一轉,回劍復出,顫巍巍,輕飄飄的一劍,沒有固定的軌跡和方位,無形的劍氣和劍意卻無處不在,根本難以判定下一刻會攻擊何處,令對方不敢輕易妄動。
看在紫天星的眼中卻是漫空寒芒閃爍,每道寒芒都蓄含著森然殺機,虛實難辨,一個錯誤的預判勢必濺血當埸。萬沒想到對方劍勢如此詭異凌厲,一個微小的疏忽便被罩入在其中,險象環生。
從襲殺對方到被對方襲殺,連潛隱遁走的機會都有。如非他曾是是見慣了驚濤駭浪的頂級殺手,身臨危局,雖驚卻未亂了方寸,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只金剛鐵掌瞬間化出漫天掌影,一氣拍出七七四十九掌,硬碰硬擋硬接,銀色手套竟能抗住利刃的切割而分毫未損。
殘陽輝映的如血云層中,掌影,劍芒縱橫翻飛交錯碰撞,空氣中不斷爆出刺耳的轟鳴聲,碎云漫空飛揚四濺。
掌影層層疊疊,有如潮汐般的奔涌而出,夾著銳厲的勁氣將襲來的如山劍影逐一化解。身形不斷地左右飄移,意欲與對方拉開距離,脫出攻擊范圍,重新融入虛空中。
郁悶的是,無論他移向何處,對方的劍始終如影隨形,似若咐骨之蛆,一點寒星驟然從密不透風掌影中透射而出,猶若天外飛星般的直奔他的眉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