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道天崩地裂般的震響迸發,漫空盡是一片流光異彩鋪灑,將兩人的身形完全淹沒在絢麗璀璨的光彩中。劇烈的震蕩令整個落霞山脈,都像地震一般為之簌簌顫抖不已。身下的峰頂地面,更是出現縱橫交錯的龜裂縫隙,像是隨時都會分崩塌陷。
就在這時,一束金光從搖晃的石亭中綻射出來,迎風見漲。那是一尊寶塔,金芒耀目,流光溢彩。塔身之上有著無數符文,閃耀玄奧的輝光,正好將整座峰頂籠罩住,那種山搖地動般的現象才被逐漸穩定住。
"切!怎會弄出如此恐怖的動靜來,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沒一點悲憫之心。"一道清麗的語音從石亭中傳出,聽上去像是那位畢仙子的聲音,想來那尊寶塔也是出自她手。
這種宛如地龍翻身,末日降臨的陣勢,任誰都會心驚懼惶恐。幸好這種情形只維持很短時間就恢復了正常,懸在空中的寶塔也隨之迅速縮,化作五寸之高的秀珍玲籠寶塔,最終化為一縷流光飛入石亭,落在那位仙子掌心中。
峰頂的地面就像是被犁了一遍似的,溝壑縱橫,塵土翻卷。陸隨風落在地面,單膝跪地,用劍支撐著身體,面色顯得有些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靈力鎧甲裂開了幾道口子,滲血的傷口處有彩色的光華流轉,肉眼可見的在迅速愈合。
不遠處的一個溝坑里,紫天星也是兩膝跪地,雙手握槍撐著地面,頭發散亂,身上的星空鎧甲已完全消失了,身上同樣有著數道血肉翻卷的傷口。
"你敗了!"
兩人幾乎同時立起身來望著對方,同時開口說出這三個字。看上去就是一個兩敗俱傷的模樣,一時之間還真判斷不出孰勝孰負?
不待陸隨風開口,紫天星已沉聲道;"以你的修為,老夫不信你還有一戰之力,就算能勉強戰斗,也是必敗無疑。不如就此自我了斷,還能落個全尸,留個完整的靈魂去投胎轉世。"
"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誰手尚未可知。身為修者當轟轟烈烈的戰死,屈辱的自我了斷,只怕連轉世投生的資格都會被剝奪。"陸隨風抺去嘴角的血跡,冷冷的笑道:"我承認你比我多了上百年的底蘊,在修為上也高了五個小階位,這時你的優勢。但,我卻比你年輕了上百歲,在靈力的恢復速度上卻比你要快上許多,足以彌補修為上的不足。所以,唯戰而已!"
陸隨風的身上沸騰著熾烈的戰意,說出來的話更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話落,人已沖天而起,重新落在仍懸浮在空中的龍脊之上,用行動來證明自己一往無前,視死如果的決心。
"哼!不自量力,老夫就讓你徹底的神魂俱滅,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紫天星無比怨毒的冷哼出聲,也是腳下一點地面,化著一道流光綻射而去,重新回到獨角獸之上。
事實上,兩人之前的一場驚天動地鰲戰,彼此體內的靈力都消耗得七七八八,已經所剩無幾。再想要釋放領域來戰斗,幾乎是不可能的了。接下來的戰斗大多需要坐下的契約獸來輔助,也就是說,契約獸的強弱,關乎決定著這場戰斗的最后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