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果然有些膽色!"閣樓內傳出一道由衷的贊嘆,眼前的八人都擁有靈神境的修為,一旦沒有了人質拖累,發起飆來還真是一件*煩,縱算傾盡全力也未必能留得下來。
"據聞,你天外樓的門匾上有著一副對聯,上聯是;天兵利刃不是夢,演化魂器玄奧!下聯是;神丹靈藥非虛幻,窺視乾坤法則!不知可有說錯?"
"這本是眾所周知的事,這本就是我天外樓經營的項目,雖然有些夸張,卻也無限接近事實。否則,天外樓這塊牌子早就被人砸了,那里還會存在到現在。"陸隨風坦然地言道,心中卻在暗自思忖著,對方不會莫名的提起這種毫無關聯的事,定然與接下的比拼有關。
"那就好!即然如此,那這第一陣就在丹道上一決高下吧!"閣樓內傳出一陣陰謀得逞的笑聲;"嚴長老,這一陣就交給你老了!"
"哼!你確定這個人情要浪費在這個小子身上?"石亭內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充滿著濃濃的不屑和惋惜。
"先輩留下的這個人情雖然珍貴,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此時不用更待何時?"聲音有些苦澀,卻充滿了堅定,一片如雪的羽毛從閣樓中飄飛而出,閃爍著瑩瑩的光華,緩緩地飛入石亭內。
空氣中傳出一聲悠悠的嘆息,接著便見石亭的珠簾泛起一道漣漪波紋,一個灰色的人影便突兀的出現石亭外。那是一個全身籠罩在灰袍中的老人,看不清容貌長相,說他是一位老人,是從齊胸的如雪長須上得出的結論。
"神丹靈藥非虛幻,窺視乾坤法則!"老人喃喃地嚼咀道:"夠狂!天下間不知是誰敢如此狂言,還真值得老夫見識一番。"
"在下天外樓主,見過前輩!"陸隨風跨前一步,越眾而出的沖著老人施了一禮,表現出應有的尊敬;"不知前輩……"
老人擺了擺手,冷冷地道;"老夫只是前來償還一個人情,那些俗禮套話就免了。你只須要證明自己有資格讓老夫出手就足夠了,否則,這一陣就無須再繼續了。"
言下之意很直白,充滿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傲然氣勢,如果知道他身份的人都不會認為這是一種狂妄,在丹道一途上,有資格讓他出手的人幾乎連一個手掌都數得過來。由此可見,這場比試還沒開始,結果已經出來了。
"呵呵,若是換個時間場合,晚輩定當虛心求教。但,此番卻是關乎著我天外樓的生死存亡,就算明知必敗,也要傾力一搏。"陸隨風不卑不亢的朗聲道:"至于說到資格……"
陸隨風抬手一揚,虛空中便懸浮著一塊翡翠般晶瑩剔透的令牌,上面刻著"丹圣"兩個字,另一面則是一個"令"字,整個令牌上透出一股神圣而*的氣息,令人生出一種俯首膜拜的情懷。
"不知這件信物是否具有資格?前輩的身上應該也有這樣的一塊令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