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在埸的人并不吃驚,靈神境大能者的生命力何等的堅韌強悍,割開大動脈聽上去異常恐怖,其實就是血盡而亡,只要修復裂口,血自然不會再流,而靈神境大能者無疑都具備這種手段和能力。
風素素只是靜靜地立著,如要想滅殺對方,就不是只割破脖子那么簡單了。她此戰的目的只是打敗對方而巳,陸隨風交待的是準勝不準殺。
諸葛長老脖子上的裂口彌合,神色冰冷得可怕,充滿了異常的憤怒和不甘,他從沒想過自己一世的威名竟會裁在一個小丫頭手里,情何以堪!
"怎么樣?諸葛長老,看樣子恢復得差不多了,還要繼續嗎?"風素素一抖手中的冰槍,氣勢凜然地斜指著對方,槍端的螺旋湛藍冰焰呑吐不定。
"哼!雖然是被你這小丫頭陰了一把,但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略勝一籌,再戰下去,也仍只會是這個結果。雖心有不甘,卻也沒顏面再繼續纏斗下去。此戰的確是老夫輸了!"諸葛長老實話實說,畢竟是靈神境大能者,心胸氣度自然遠勝于人,同時也意識到對方并無什么惡意和殺機,反到是自己一開始就心生不軌之意,想想都心生羞愧之意。
看到諸葛長老一副情緒低落的模樣,風素素也無意再刺激他,瞥了一眼遠處的豪車,不知那一直隱于車內的紫薇峰主此刻是否也是這般失落,真想看看他此刻的嘴臉。
紫薇峰主此刻的神色的確很不好看,而且格外的郁悶,這個結果絕對大大出乎了之前的預料,導致之前精心設計的一切蕩然落空。
令他更為不解的是對方即然有如此強悍的戰力,大可帶著人質強行一走了之,由于投鼠忌器,還真未必能留得下他們,為何還要履行這看上極為不公平的約定?
"尊駕是不是覺得此戰有點多余?以我等的能力大可帶著人質強行離去。"陸隨風似知道對方此時在想些什么,朗聲笑道;"事實上,你在設局,我同時也在挖坑。只不過,我等一向信守承諾,所以才留下來陪你將局做完。即然此間事巳了,我等該說聲"告辭"了。多謝合作!"
"慢著!"
陸隨風押解著紫夢蝶,紫月柔和閔公子三人走出塔內,正欲離去,車內突然傳出一道沉喝之聲,語音中充斥著一種隱隱的威壓,聞之令人生出一種不容違逆的感覺。
"怎么?莫不是想出爾反爾的將我等強行留下不成?"陸隨風毫無懼意的冷厲斥問道。
"那到不是!本峰主從來都是言出如鼎,更何況以你等的實力身手,又有人質在手,想留也未必能留得下來。本峰主只想知道你接下來想要做什么?"紫峰主仍是以一種俯視的口吻言道。
"呵呵!如此說來,我等是有平等對話的資格了?"陸隨風不卑不亢,一臉玩味的淡笑道。
"哼!你手里即然掌握了同等份量的法碼,自然擁有這種資格。"紫薇峰主略微加重了一些語氣,冷冽地言道:"多說無益,就按照江湖規矩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