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長空的人,不用問都知道是那瘦老頭了,他的雙手再次慘遭重創,這一次卻是徹底的齊腕而斷。由于失血過多,加之劇痛撕心,巳無法聚氣維持虛空中的身形,雖一頭倒栽而下,卻還能勉力調整下墜的姿態,不致腦槳迸裂。眼中透出一種英雄未路的悲切,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敗在一個寂寂無名的年輕女子手中,而且敗得如此徹底,甚至找不出一點可以寬慰一下自已的理由。
全場傳出一片倒吸氣的聲音,這一戰的結果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尤其是紫夢蝶的一眾親衛,更是個個像見了鬼似的,震撼的瞪大著眼,張大著嘴,久久合不攏口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足以震撼一眾殺氣凜然的親衛,紛紛面現驚色,憤怒不已,卻不敢再稍有妄動。
"紫夢蝶,紫薇峰主的掌上明珠,神秘的紫夢閣主,一個可以在紫薇城中呼風喚雨的主,難怪敢如此強橫霸道,動贏便欲取人性命。"陸隨風撇了撇嘴,露出了一抺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笑看上去直令人感覺背心發寒,紫夢蝶也禁不住莫名地輕顫了一下,聽他的這口氣,似乎對自己的情況知之甚詳,難不成真是專沖著紫夢閣來的,意欲何為?
"紫閣主猜得沒錯!我們的確是有為而來。"陸隨風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悠悠地道;"此事本與你毫無一點關聯,但事到如今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之所以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來,就是特意為了將你引出來。"
"哦!此話怎講?"紫夢蝶心神微凜,眼中掠過一抹驚色,對方竟然可以判知自己的心思,忽然意識到眼下的情形十分不妙,不是自己想將對方怎樣?而反倒是對方將會怎樣對待自己?這種想法聽上去似乎很荒唐可笑,自己的身邊明明擁有一大幫生死境強者,在數量上優于對方數倍有余,卻偏偏不敢放手一搏,反而生出一種身處危局險境的感覺。
不僅僅是她存在著這種危機感,可怕的是身后的這些親衛此時也生出一種臨埸怯戰感,并非這些貪生畏死,為了慘死重傷的同伴,為了閣主的安危,他們絕對可以不惜一戰,不懼一死。但,有一種潛在的,仿佛來靈魂深處的莫名惶恐,令人生出一種想要盡快離開此處,離眼前的這幾人越遠越心安。
"我知道你巳派人去搬取援兵,或許正在趕來路上,或許巳經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了。"陸隨風一臉云淡風清地道;"你一定會問,我等為何還敢繼續留下來,而不選擇盡快地逃離此地?"
"的確如此!難道你認為就憑你們幾人就能與我紫夢閣,甚至整個紫薇峰抗衡嗎?"紫夢蝶露出一個不屑地冷笑:"只怕此時各個出城的地方都巳被牢牢封鎖,你等縱算肋生雙翅也休想飛出去。"
"沒人敢質疑紫薇峰的強大,但,我等若是存心想要離去,還真沒什么地方可以輕易留下。"陸隨風一臉自信地道,沒一點虛張聲勢的嫌疑;"不過,你不認為自己眼下也正身處危局之中嗎?否則,你為何還遲遲不動手?分明是在刻意拖延時間,等待援兵到來。我可有說錯?"
"那又如何?難道你想拼個兩敗俱傷,魚死網破不成?"紫夢蝶見自己的心思又被對方一語揭穿,不在遮遮掩掩,神色一整,氣勢凜然地冷哼道。
"魚死網破?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身后的這些親衛強者了。"陸隨風滿臉不屑地冷笑道:"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讓你的人立即動手,或是我們出手,看看最后能活著喘氣的還剩幾人?第二,是由你在我們之中任選一人,公平一戰。你若勝了,我等束手就擒,隨你處置,絕不會有絲毫的反抗。你若不幸敗陣,就須留下來為我們辦點事,包括你的姑姑和表弟。你大可放心!絕不會讓你有一點閃失。至于為什么?屆時我自會坦言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