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電光火石的交鋒碰撞之后,傳出一聲兵刃墜地的脆響,所有的視線應聲望去,但見一把閃亮的長刀在地上彈跳著,那名持刀護衛巳然是手上空空,胸前卻透出一片滴血的竹葉,很窄,薄如蟬翼,閃射著幽幽的寒芒。
竹葉驟然拔出,一股殷紅的血箭噴射三尺。那名護衛也只覺有一道淡淡的虛影在眼前晃了晃,便像輕風一般的消失得無影無形。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有若驚鴻一瞥,疑似幻覺。直到那名護衛噴血砰然撲地,這才證實了適才一幕的真實存在。
風素素理了理飛散的發絲,露出了一張無悲無喜的清冷面龐,不帶一點煙火氣。她有動過嗎?貌似她至始至終都兩手空空的靜立在那里,那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又是誰做的?還有撲伏在血泊中的人又是被誰襲殺的?
見鬼了!眾人驚疑中頓感一陣毛骨聳立,禁不住四下望望身邊之人,唯恐自己在下一刻也被人一擊瞬殺。
震撼地發現自己的同伴莫明地被人秒殺,剩于的兩護衛背貼著背,俱皆長劍護胸,渾身毛孔擴展,驚恐的神光不停地迅速四下掃射著,似在尋找那無聲無影的幽靈殺手。
"是誰?站出來,有膽滾出來堂堂正正一戰?"一個護衛嘶吼出聲,聲如雷動,卻掩飾不住那種壓抑的內心惶恐,這種無聲無息的殺人手段直欲讓人崩潰,寧可戰死也不愿忍受這種揪心提肺的煎熬。
"丟人顯眼!"那位器帝副閣主怒斥出聲,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已陰沉得欲落下雨來。在她的心里有一點可以確定,在埸觀者中并沒有人在暗里出手實施偷襲。
令其無比震撼的是對方的修為巳完全超出他的認知,所謂的幻影,殘像,她見過,而且也能輕易施展出來。只不過。那只能用來迷惑對手,撓亂視聽,制造一擊必殺的機會而巳。
至于可以化虛為實,讓殘像如真身般的搏殺戰斗,當真聞所未聞,至少以她當下修為絕對做不到。而且還是在三個生死境高階同時聯手攻擊,自保或許有余,想要傷敵卻是十分不易。
"只是劃破了一個口子,流了點血,還不至有性命危。"風素素抬手對著躺在地的那個護衛,彈出了幾縷指風,血頓時止住了流淌,隨即便發出一聲輕哼。
"還要繼續么?"風素素瞥了一眼另外兩個背靠背護衛,徑自走向那位仍半座在地閔公子,譏諷地道;"有些事即然做了,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話落,便將他手指上的那枚戒了摘了下來。
"你還想做什么?"閔公子瞪著怨毒的眼睛,見到風素素的纖纖玉指閃電般的扣住自己肩膀,惶恐的驚呼出聲。
"這只是意圖搶奪財物的代價,接下來就要承受羞辱本姑娘的代價。"風素素說話間,閔公子的肩膀突然傳出一陣撕心的巨痛。"啊"字剛叫出一半,疼痛又驟然消失了。
這種突如其來的感受,有若驚鴻一瞥,疑似幻覺。,閔公子試著運轉了一下肩膀,駭然發現就像是脫離了自己的身體,竟是完全不受支配,低垂著,悠悠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