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是那個防護罩嗎?"青鳳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就這破陣,也想困住我們?簡直就是在做夢!"
"的確如此!不過,首先必須提前知道它的存在,否則,到時連臨時燒香抱佛腳的時間都沒有,還奢談什么破陣?"陸隨風遙指著城市的上方,目中精光綻射,虛空逐漸呈現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靈紋漣漪。良久,嘴唇才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眾人見狀,都是長長的輕舒了一口氣,知道這次行動已是再無后顧之憂。
接下來,眾人便開始三五成群的分批進入城中。入夜時分,已經是華燈初上,陸隨風這才與紫燕,慕容輕水以及風素素三女,跚跚走入城區。
整座城市的建筑風格,即不宏偉又不壯觀,沿街的建筑都以亭臺樓閣似的格局為主體,高低錯落有致,顯得尤為的玲瓏精致,古樸,典雅。街道兩旁綠樹成蔭,百步一林園,千米一拱橋,嚴然一派人在碧園叢中走,水從白玉環中過的意韻,小橋流水多人家,都在竹徑通幽處。
換作任何一個初來乍到人,都會流連往返的沉浸于其中。如不是陸隨風連連催促,誰知道三女是不是會在這座園林之城中流連一夜?
三女無比幽怨的憋了某人一眼,這才意猶未盡的悻悻而去。這里是燕無雙的地盤,想要尋找一處較為隱秘的落腳之處,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那是靠近城東物流轉運站的一個中高檔客棧,背山臨水,占地面積極廣,無數樓閣庭院掩隱在郁郁蔥蔥的林木中,與其說是一個客桟,不如說是一個帶有經營性質的莊園更為確切。往返其中的大多都是一些南來北往的商團,魚龍混雜,以商團的身份入住其中,不容易引人注意。
前面橫著一條河,寬約二十來米,水流湍急。河面之上橫架著一座拱形石,橋的對面便那座莊園式的客桟。
陸隨風領著三女信步走入門內,眼前一亮,觸目一片林木蒼翠,小橋流水,迴欄曲折,庭院深深,樓臺亭閣錯落有致,全然一派賞心悅目的林園景觀。信步走在蜿蜒曲折的石徑小道上,花香隱隱,歸鳥輕啼,令人心曠神怡,很難將客桟二字與之聯系在一起。
林木掩映中呈現出一座樓閣,樓閣前的門匾上黑底紅字;迎客軒。
遠遠的,便從迎客軒內傳出一陣激烈的爭執聲,門外的石階下還聚集著不少圍觀者,從那些竊竊的議論中,大致可以聽出一些端倪來。
"那天字一號庭院,不正是燕無雙給我們定下的住處嗎?"風素素疑惑地道:"怎會有人強行想要我們退出,這未免也太霸道了!
"還真是的,越是怕麻煩上身,這麻煩就偏偏自動找上門來。"慕容輕水輕嘆了口氣。
"這四海商團來頭應該不小,一年到頭也只不過來住上幾回,居然還財大氣粗的包下了這天字一號庭院。說來也真是夠巧,我們前腳剛住進來,他們偏偏在這個時候緊隨而至……"陸隨風也不由得露出一抺苦笑。
"這燕無雙做事也太不靠譜了,竟找了一個被人……"風素素正要數落燕無雙幾句,圍觀的人群突然分散開來,一個身著灰色長衫的中年人,看上去像是這里的管事,臉上帶著憤然焦急的神色,快步的從門內走了出來,身后還緊跟幾個錦衣華服的人。
"你們怎可做出這種先斬后奏的事來!"那位中年管事幾乎是用吶喊的聲調,憤怒的指責道:"就算要退客,也該由我們出面好言協商,也輪不到你們強行逐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