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從容,那份睥睨一切的自信,像是從骨子散發出來的,充滿著震懾人心的氣場,讓人不敢忽視,不容質疑,禁不住的生出一種敬畏之心。
"龍一,虎一……"風素素喃喃道,一下便聯想到了那批新進加入的親傳弟子,心中不由一凜;"那我們千竹峰的那位鳳一,不會也是天外樓的人吧?"
"你說呢?"慕容輕水的嘴角勾勒出一個諱莫如深的弧度,充滿著神秘的意味,讓人揣摩不透。
"就你這副故作高深的模樣,不用問都知道答案了。"風素素知道自己的直覺一向很準,還是忍不住的吃驚了一把;"不可思議!這也藏得太深,未雨綢繆,這份心機謀算簡直匪夷所思。"
"難怪那紫虛云以及上百名紫云衛,會如此輕易的便栽在了天外樓的手中,想來也是死得不算太冤。"燕無雙唏噓地道:"我似乎已預感到了這次行動的結果,有驚無險!"
"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應該勢所難免,至于解救人質的事就要精心謀劃了,必須盡可能的做到萬無一失。"殷風月沒有想得那么樂觀,重重的在燕無雙的肩上拍了拍,欲言又止,因為連他也想不出該用何種手段,才能從眾敵環視下巧妙的救出人質。
陸隨風一直在靜靜地品著茶,似對慕容輕水的能力有著足夠信心,若說布局破陣,論心機手段,一旦認真起來只怕會將天都玩崩塌。
在千竹城外的一條山道上,十一道體態娥娜的身形,一色的紗巾罩面,分明是不想以真容視人。行進在灑滿霞光的崎嶇山道上,腳下仍顯得那么輕靈而飄逸,有若行云流水般的灑然。
"鳳一,你們到底修習的是什么斂息術,以我靈神境中階的修為,卻是仍然無法看透,這也太詭異了。"風素素望著走在前面的一位體態修長蔓妙的女子,滿是好奇的出聲道。
"風師姐,你雖然持有我們少爺的信物,但在未證實你的身份前,我們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語調清冷,帶著足夠的警惕意味,說這話的正是鳳一,緊隨身后的九個女子自然就是鳳組的人了。
"少爺?為什么要這樣稱呼?聽上去像是侍從婢女對主人的稱謂。"風素素愕然不解的問道:"在修者的世界,身份的尊卑是以修為的高低強弱來決定的。"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這么叫著親切,貼心,與所謂的尊卑沒有任何關系。除了紫燕姐之外,我們所以人都這樣叫慣了,就連慕容姐也……"鳳一像是意識到什么,突然收住話風,回轉身來瞥了風素素一眼,冷冷地道;"還有多遠?"
"快了,攀上這座山峰便到了!天外樓的人,果然沒一個是等閑之輩!"風素素后面的一句,聲音低得像是在暗自嘀咕。
"風師姐是在說自己嗎?"說這話的人是緊跟在她身后的鳳六,紗巾面罩下的一雙靈動的大眼中,撲閃著些許戲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