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的春光無限,此時的風素素已由含苞的花蕾變成了盛開的幽蘭,水光迷蒙的眼眸中充斥著無盡的柔情,春意蕩漾……
呯呯呯!地底密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陸隨風和風素素兩人尚未來得穿上衣衫,慕容輕水已推門走了進來,瞥了一眼石床上潔白的床單,有點點的殷紅灑落,嘴角禁不住勾勒出一抺戲謔的笑意。
"嘖嘖,冰清玉潔的大美女,渡過劫便已成了某人的女人,是不是稍嫌快了點?"慕容輕水的話語中帶著些許酸酸的味道,無比幽怨的瞥了一眼滿臉窘迫不己的陸隨風,想到自己當初不也是這般希望被某人肆意的迫害,臉頰不由泛起一抺紅暈。
"多謝輕水姐姐即時趕來救火,否則……真不知你們是如何熬過來的?"風素素迅速的從蓄物戒中取出衣衫穿上,嬌羞欲滴地道,臉上卻是漾溢著滿滿的幸福感,似乎還帶著些意猶未盡的模樣。
"我就知道某人從來就不懂得憐香惜玉,第一次便將素素折騰成這般模樣,當真是我見憐!"慕容輕水苦笑了一下,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不也是被某人折騰得渾身酥軟無力。
陸隨風又是六月雪的冤大頭,到底是誰如狼似虎,貪得無厭,天知道!
"出事了!"慕容輕水沒心思繼續調侃下去,如果沒什么特別重要的事,她怎可能會如此不知輕重的闖進來,以陸隨風和風素素的聰慧,自然也已意識到了這一點。
見兩人迅速地穿戴完畢,慕容輕水又為風素素略為的整理了一下零亂的頭發,風素素的臉上頓時又浮起了一片潮紅,別具風情地瞥了陸隨風一眼,帶著一種甜美的回味,卻是少了幾分女兒家羞澀,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特殊風韻。
當一襲淡黃裙衫的風素素,宛如九天玄女般的呈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紅唇貝齒含笑,少了幾分清冷如霜的氣息,多幾分飄渺空靈的意韻。
渾身上下的氣息,收斂得沒有一絲一縷的外泄,之前的那種霸氣外露,氣勢凌人的的孤傲,都是蕩然無存。舉手投足間似若春風化雨,圣潔得不帶一點人間煙火氣。
這種氣質上的微妙變化不是用言語可以形容的,只能意會,無法描繪。尤其是嚴赤火幾人,心中對風素素僅存的一絲念想,更是被徹底的掐滅,不敢再生那怕半分的奢望。
"哼!應該是渡劫成功了,否則那會這般云淡風清,連氣質都發生了蛻變。嗯,你眉心處的印記怎會突然消失了?你別告訴我是渡劫造成的!"青鳳所說的眉心印記,只有女人才知道,男人基本沒可能會知道。那是一點淺淺的粉紅色痕印,與肌膚的顏色尤為相似,如不細心觀察幾乎很難發現。這點粉紅色的印記一旦消失,也就同時告別了處女的生涯,從此蛻變成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