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不過只是二十幾許的模樣,實則已是三十出頭,只因一向潛心修練,時至今日仍是冰清玉潔的女兒身,且心高氣傲,性情清冷,身邊雖不乏嚴赤火,燕無雙之類的追求者,卻總是報以一種若即離的姿態,對于這些精英天才的刻意親近,即不排斥,也不借以辭色,始終保持著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距離,幾乎沒人敢當眾如此調侃于她。
見到風素素羞怒的臉上已布滿了森冷的殺機,完全已到了暴走的邊緣,殷風月見狀,直接額頭見汗,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白晰的臉上還真出現了五根手印,看來是真心的后悔自已口無遮欄,連自己都難以原諒自己。
"哼!再有下次,不死不休!"風素素狠狠的瞪了殷風月一眼,而后對著五個正在擦鼻血的家伙,一臉冷若冰霜的道:"別說本姑娘沒給你們機會,年輕輩的第一人就坐這里,誰若能打得他半月生活不能自理,本姑娘就以身相許,絕不食言。"
"是啊!如果連與之一戰的膽量都沒有,怎配獲得美人心?機會可是只有一次,錯過了,將終身追悔莫及。"青鳳唯恐天下不亂的煽風點火道,撫弄著兩條小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五人都是面面相觀,臉上皆是一片灰敗之色,無盡的沮喪和失落顯露無遺,如果讓他們去跳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面對這個變態,就算五人聯手都未必有勝算,一對一的挑戰,簡直就是在尋死找虐,自取其辱。
"這個……風師姐,你這承諾的風險是不是大了些?"慕容輕水突然的出聲道。
"哦,何以見得?"風素素饒有興趣的問道,眼底深處閃過一抺難以察覺的狡黠之色,像是蘊含著某種難以啟齒的隱私。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那夫君刻意存心放水,你豈非是白白的葬送了自己的一身幸福。"慕容輕水將"夫君"二字,刻意加重了語氣。
以風素素的聰慧,自然聽得出對方的話中之意,而且她也早已看出紫燕和慕容輕水兩女,是陸隨風的女人,作為一個無比優秀的男人,如沒有一兩位超凡脫俗的美女在身邊才是怪事,只要落花有意,流水有情,就足夠了。
"我都敢將自己未來的命運交到他的手中,你倆作為他的女人,就這樣信不過他的人品?"風素素的目光專注的落在陸隨風身上,美眸清波流轉,柔情無限,是個人都看得出,此女已成了迷途的羔羊,無救的陷入了情網;"陸樓主可會負我?"
此一問,實乃一語雙關,可謂是深者見深,淺者見淺,就算再不喜歡揣摩女人心思的男人,也捕捉得到其中傳遞的信號。
喜歡玄武裂天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玄武裂天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