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疊蕩的驚險搏殺,潮起潮落間,燕無雙從霸道無比主動攻擊被迫回歸強勢防御,不得施展出"鐵鎖橫江"的防御之勢。
山岳崩塌!見對方劍勢乍衰微滯之際,燕無雙手中之槍閃射出混沌的黃光,四周空間瞬間繃緊,隨之塌陷,萬重山岳疊疊層層,仿佛形成了一座天地牢籠。與此同時,一道浩瀚狂霸的黃色劍芒,山崩地陷般的轟然劈落。
斬!避無可避,陸隨風渾身上下人劍瞬間合一,仿佛凝聚成一把鋒芒無盡的絕世利劍。
哐當!震蕩的空氣中傳出一聲金屬斷裂的墜地聲,燕無雙忽覺手上一輕,瞥眼望去,駭然發現手中的長槍只剩下了半節。這可是一柄八品的王級槍器,由精金密鐵鑄造而成,堅韌無比,卻在一次撞擊中駭然被齊齊斬斷,而非震斷,而且斷口處平滑平整,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就在這微驚一楞之際,全身空門竟然一下大開,如同毫不設防的城門。驚覺時,一抹寒光已飛速地在眼前放大,充滿了整個眼底世界。
燕無雙的戰斗意識十分豐富老到,雖驚卻是方寸未亂,驟然側身飛起一腳,攜著山岳崩塌之力轟然踢向陸隨風的腹部,這一腳之力蓄有千斤,整個空間仿佛都被牽動。
這一腳來得太過突然,雙方距離太近,陸隨風斬岀的劍尚未觸及到對方身體,胸腹間巳被千斤一腳踢實,整個軀體轟然爆裂開來。
"好!"一旁的冷千機就像是旁觀者般的開聲叫好,似乎已完全忘記了自己應該不失時機的聯手攻擊。
然而,燕無雙的眼中沒有半點喜色,卻是透出無盡震駭之色,雖然目睹對方的身形巳被自己一腳踢得爆裂開來,但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一腳并未踢在實處,仿佛一腳踏空般的難受致極。更可怕的是對方的身影巳完全脫離了他的視線和感知范圍。
噗!當他收回踢出的腿時,忽然發現自己的腿上傳來一陣巨痛,接著便看見一蓬血光迸發,隨即便從他的口中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也應聲跌飛出去,腿上留下了一道血肉翻卷,深可見骨的劍痕。
如不是陸隨風手下留情,就不是噴血見骨那么簡單了,只怕整條腿都已被齊根斬了下來。
"這……"見到這一幕,一旁叫好的冷千機詭異地大張著嘴,下一刻,唯見七點寒光巳在的自己的眼前綻放開來,每一點寒星都蓄含的森冷殺氣。
"爾敢!"冷千機反應夠快,不敢稍有托大,側身后退同時,手中也多了一桿槍,瞬間幻起一片血火色的螺旋槍影,布下了一層又一層的紅光槍幕,封住了七點寒星所有的攻擊角度。
殊不知,七點寒星被這血色的螺旋槍勢一阻,驟然一滯,竟是紛紛炸裂開來。冷千機見狀,手中之槍一陣旋動翻飛,身前出現了一道狂暴的槍影漩渦,頓時將漫空碎裂的星芒一下席卷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