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風人在半空卻是雖驚而不亂,雙腿斗然地一縮一曲,身體瞬間倒轉過來,手中的星云劍同時一抖一顫,一點寒星綻射而出,直接穿透火鳳的頭顱,一聲轟然爆響,整個火鳳虛影頓時化作一蓬火星明滅。
靈力埸同時一陣混亂,氣流倒卷反沖擊著風素素自身,禁不住地向退十來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努力壓制著體內沸騰的氣血。
陸隨風沒有趁勢攻擊,不是不想,而是他也被爆炸的余波沖擊得同樣無法控制身體,落下地面時已失去了戰機。
"居然破解了的靈力埸,果然是藏得夠深。"風素素驚怒的出聲道:"你絕不是什么內門上院弟子,定然是來自碧雪峰的高層。"
"貌似你們早已將我鎖定為宿命之敵,是與不是有什么區別?所以,有多少絕學殺招千萬別再有所保留,否則會輸得很難看。"陸隨風語音清冷的言道,眼中的不屑之意毫不掩飾的環視臺下的嚴赤火幾人。
或許之前聽到這番話,絕對沒人會放心上,然而此時落在耳中就一點不好笑了,那一道凌厲的目光掃過每個人身上,像是在看一堆螻蟻一般,幾人都是莫名感到一陣心跳。
短短數語便讓生出一種心境破碎的現象,這是修者之大忌,方寸一亂,便會出現誤判,而這種層面的戰斗,只要岀現一絲細小的疏忽,都會傾刻見血,甚至當場喪命。
意識到了這一點,盡管怒意難以抑制的蒸騰,風素素卻并沒有在這種沖動下發起攻擊,戴著金絲手套的雙掌凝重的一上一下,形成一個環抱狀,四周潰散的靈力埸頓時紛紛聚于掌心,呼吸間便凝聚出一個核桃大小的火球,旋轉不息,色彩越來越深沉,整個人也被火球的光焰映得通體血紅。
反觀一臉清冷如水的陸隨風,卻是全身氣息內斂,沒有一絲一毫的外泄,神色間無悲無喜,似若古井無波,尋不到一點情緒波動的痕跡,手中的星云劍發出輕微的顫鳴,像是在發出一種危險的警示。
鳳素素的衣衫無風鼓蕩,戴著金絲手套的雙掌隨即一推一送,掌心中的火球如同一顆燃燒的隕石呼嘯轟出,沿途化為一只血色火鳳,鳳爪箕張,鳳嘴火焰噴射,氣勢兇猛異常。
陸隨風揮劍斬碎火鳳的同時,風素素的身形已是詭異奔射而至,一雙金絲手套的指尖不時迸發出無形的殺氣,發出刺耳的"嗤嗤"聲,聞之令人頭皮發麻。
火鳳爆裂的火浪將兩人席卷進去,制造出了一團數丈高的烈焰火柱,這是靈力埸效應生出熾焰意境,若無意外發生,陸隨風將很難從中擺脫出來,而風素素也絕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金絲手套發出的無形殺氣也在不斷地切割著對方的護體罡罩。
火柱中不斷地有血花綻放,在場之人都認為是陸隨風身上噴濺出來的血,因為這熾焰意境是風素素制造出來的,她便是其中的王者,掌控著一切。
啊!熾焰火柱中突然傳出一聲負痛的驚呼,一道人影從火焰中激射出來,墜落地面,駭然竟是會是這血靈力場的掌控者風素素,讓人有些目瞪口呆,一雙戴著金絲手套的掌心完全也龜裂開來,鮮血汩汩溢出,雙掌一片血紅。
"這……怎么可能?"風素素望向自己的一雙手掌,難以置信喃喃低語出聲,鮮血從裂開的金絲手套間不斷滲出,這可九品的王級裝備,怎可能被輕易破損開來,除非對方的劍器是帝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