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風皺起眉頭,風素素表現出來的戰力遠遠超出了預想,凌厲的反擊更是詭異莫測,別說此時已來不及展開防御,就算有所準備,傖促之間也躲避不開。
噗!光環中突兀地現出一片翠綠的竹葉,輕柔的落在陸隨風的肩臂之上,衣衫頓時出現了一道口子,細密的血珠滲出肌膚,滾動落下。
"你雖然很強,但在我的面前,還是太弱小了!"一道像唱詩般的語音,在陸隨風的耳邊輕柔的響起,眉心處同時傳來一股利刃般的鋒銳,又只一顆星辰殺氣錚錚的無限貼近眉心處,唯只有一寸之遙,陸隨風的身形駭然的后仰,幾根發絲悠悠飄落。
"這是怎么回事?空氣中除了有微弱的波動之外,并沒有看到任何的攻擊,那小子是如何受創的?"臺下的嚴赤火揉著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我也沒看清,看上去像是迷惑人的虛招,卻能傷人于無形,這也太詭異了。"燕無雙驚噓道。
"這招"竹葉飛花"確實有迷惑人的嫌疑,但絕不是虛招,而是精妙的殺招,更是一種雙重攻擊疊加在一起的殺招。一虛一實,一明一暗,隨時可以轉換,當你被明處的攻擊所吸引時,暗處的殺招便會出現,而當你忽視明處的攻擊時,那么看似的虛招就變成了可怕的致命殺招。除了全方位的破解,否則,無招可破。"刀無悔低沉的話音帶著一絲驚顫。
"你果然在藏拙,這才是你真正的戰力!"望著肩臂上滑落的一滴血,陸隨風臉上掠過一抹驚色,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是不是很意外?這只是剛剛開始,接下來,你將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慘烈的代價!"風素素的臉上已是冷若嚴冬飛雪,
話落,風素素微瞇了瞇眼,兩道殺機凜然的光束落在這個兩次讓她春光大泄的男子身上,貝齒咬著紅唇,下一刻,身形便動了,在身后拉出一道虛影,拖拉出去很遠,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時,伸出的竹簫之上,碧芒一閃,陸隨風的身體便突然凌空拋飛了出去,身形在空中倒翻了兩圈,肩臂上竟是現出一個血洞,鮮血激射。
紛灑的血霧中,陸隨風的身體在虛空一扭一曲,居然折返而回,人在半空屈指連連彈出數道紫色的流光,一往無前的襲向女人最忌諱的地方,高高隆起的胸脯,每一道流光都蓄含著千斤之力,足可洞穿一塊堅巖。一旦不幸被擊中,那埸景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這種招式簡直無恥到了極度。
陸隨風卻是毫無這種覺悟,修者之間的爭鋒搏殺,那有什么年齡性別之分,有的只是對手最薄弱敏感的地帶,一旦遭到攻擊,心神勢必大亂,傾刻導致全身破綻百出,后續的攻擊才是絕對的致命。
道道指芒如梭,始終不離風素素飽滿堅挺的前胸部位,若不是有護體罡罩,誰知道會不會再次現出無限春光?
陸隨風一氣彈出百指,也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己,暗里卻是在尋找對方的破綻,鎖定風素素飄幻不定的身形。
突然屈指一彈,帶著驚雷之聲,一束紫光奔電綻射,透過層層簫影直接點擊竹簫之上,風素素頓覺手腕一震,竹簫險些脫手,連綿不絕的攻勢頓時就像被截了流的河水,四下潰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