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你對我做了什么?"刀無悔驚恐萬狀地嘶吼出聲。
云無涯的身影又重新回到了原地,像是從來就沒有挪動過;"按理說,你即想要我的命,這一戰就已是不死不休之局,此時,我只需揮揮手就能將你從這世上徹底抹去。只可惜,你我不是同一類人,不會像妖獸般的視人命如草介,此番只是略施小懲大戒。"
無無涯鄙視地瞥了刀無悔一眼,冷冷地道;"你身上的這件防御寶甲不錯,我住在落日酒樓,雙臂若想復位,入夜時分攜百萬圣晶,以及這件寶甲前來。我之手段,天下無人可解!"
云無涯長劍回鞘,冷氣森森的丟下一句話,衣袂飄飄的返身離開戰臺。觀戰的天才都是自覺的讓開一條路來,仿佛恭送王者般的讓他通過,一個個沉寂無聲的望向云無涯,無數火熱的目光都是堆滿了敬畏之色。
狂!絕對的霸氣無雙!
倒下的往昔強者都是用來踩的,歡呼贊譽都是獻給立著的勝利者。這一戰像是在告之人們,世上沒有永遠的強者,強與弱之間隨時都可能被瞬間轉換,無數人頓時將這云無涯視為榜樣。
加上刀無悔的落敗,碧雪峰對九層發起的挑戰,已完美的實現了四連勝,完全顛覆了九層之上只能仰視,不可戰勝的神話。
此時的九層之上,只剩下了兩人,一個是茶道會的第一人風素素,另一個則是一身白衣如雪的男子,宛若天上飄飛的白云,顯得尤為的悠然而飄逸。此人雙眉粗而墨濃,鼻梁也不怎么挺直,甚至連皮膚也透著古銅色,卻仍給人一種清風流云,長袖善舞之感。
一片白光閃動,所經之處,四周的空氣充斥著絲絲寒氣,茶樓內的溫度一下像是驟然降低了數度。下一刻,戰臺之上出現了一張孤傲清冷臉,一身白衣如雪,手持折扇,一米方園,瞬間鋪蓋著一層薄薄霜白。
一道驚悚的目光,冷電般地劃過八層之上的陸隨風五人,眼中涌動著濃濃的戰意,渾身上下的寒冰之氣更加凜冽。此人乃是流云峰的親傳弟子,冷千機。
青鳳正欲起身出戰,卻被陸隨風一個眼神阻止,五人中唯有紫燕還未出過場,這一戰理所當然的輪到她上臺了。
"這家伙看上去一副很利害樣子,裝酷!姐,將他打回原形!"青鳳揮了揮了小拳頭。
紫燕淡笑的點點頭,一步踏空而出,宛若一只紫蝶般的翩翩掠向戰臺。
"流云峰,冷千機!"折扇灑然展開,寒氣四溢。
"碧雪峰,紫燕!"玉手輕理著鬢發,不帶一點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