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片人錯愕,三頭強者哪去了?剛才還在這里,為啥突然就不見了?這個幻陣還有傳送的功能?
紙片人已經是第數十次出現,一次次被干男的特殊攻擊手段摧毀。干男越來越駕輕就熟,只是明顯沒有更大的突破跡象。
紙片人停在虛空,干男再次舉手,紙片人的眼角有淚滾落。哭泣無聲,只有一滴淚水緩緩滑落。
甄見舉手,干男說道:“我似乎有大突破。”
甄見的手堅定舉起,干男說道:“沒開玩笑,真的要突破。”
甄見說道:“許多年,我不流淚了。”
干男聳聳肩膀說道:“你現在哭一場唄,讓大家看看樂子。”
話雖如此,干男的手沒有落下。甄見說道:“他落入我的特殊寶物中,嗯,算是寶物吧,其實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他活著,因為佛門的淵源,我也不想殺他。”
紙片人的淚滴消失,眼角出現了一處淡淡的濕痕。甄見說道:“不強求你說出秘密,只是別再來了。一次次出現的紙片人看似千變萬化,實際上每一次全是你。
你一次次被殺,神魂明顯衰弱了許多。既然你有值得惦記的朋友,那就好好活著,等待未來可以遠離紛爭的日子到來。”
紙片人露出鄙夷的表情,顯然把甄見的這番話當屁處理。沒人開口,甄見主動和紙片人交流,別人就不能插話,因為他們做不到和甄見默契配合。
不想當豬隊友,那就要知道什么時候閉嘴,除非能夠打出神助攻,做不到就閉嘴。
紙片人左手抹過咽喉,露出一個通用的手勢,然后紙片人緩緩后退。甄見無奈搖頭,枷鎖,看到了。
萬物生勾勾手指,第一劍端著酒壇子走過來,滿臉堆笑說道:“天師,兄弟們也能一起喝兩杯?”
萬物生瞪眼看著第一劍,什么時候你喝酒我阻攔過?縱然想在修羅王面前顯得咱們家人有規矩,也沒必要這樣做,欲蓋彌彰嘛。
甄見彈出一道劍氣打開酒壇的泥封,嗅了嗅酒氣說道:“年份不對。”
至少也有幾千年的塵封歷史,這已經很漫長了。但是和萬物生進入虛空的時間相比,這個世間就不對勁了。
萬物生隨口說道:“當年離開的時候儲存的美酒,覺得夠年份。”
甄見站起來說道:“不對,別的方面我不敢說,品酒我是行家。你這就最多三千年,不能更多了。”
萬物生看著甄見,第一劍想開口,這的確是貨真價實的老酒,大家舍不得喝,因為越喝越少。
萬物生問道:“三千年?”
干男也意識到不對,三千年的美酒,億萬年的漂泊,時間對不上。甄見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故意開玩笑,那么問題出在了哪里?
干男凌空走過來,老態龍鐘,步履蹣跚,穿過龍樹龐大的樹冠,只用了一個呼吸。
干男勾了勾手指,萬物生用杯子接了一杯酒遞過去。干男小小喝了一口,閉著眼睛吧嗒嘴說道:“問題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