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瞳凄厲的喊聲響起,玄眸焦躁在船舷來回踱步。公子囂蹲在床頭握住紫瞳的手,任憑紫瞳的手把她的手幾乎要捏碎。
紫瞳的實力是甄見親自提升,否則承受不起胎兒恐怖的生機汲取。公子囂這些年養尊處優,修行早就懈怠了。
公子囂臉上依然帶著溫柔的笑容鼓勵道:“別緊張,握住我的手,我是過來人,有經驗。”
張紫青給紫瞳擦拭著額頭的冷汗,這個胎兒過于強大,傳承了甄見多次強化的天賦,因此這個胎兒有著茁壯的生命力。
正因為過于優秀,紫瞳孕育這個胎兒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而臨盆的痛苦也不是尋常人所能想象。
九黎沒經驗,幫不上忙,她只能釋放神力幫助紫瞳舒緩痛苦。紫瞳的眼睛泛白,公子囂終于忍不住喊道:“甄見。”
甄見從深沉的入定中醒來,紫瞳嘴唇微微蠕動說道:“不要驚擾他,不要……”
公子囂怒道:“不要個屁啊,你這是在闖鬼門關,沒有強者坐鎮,你熬不過來。”
紫瞳抿嘴發出慘叫,張紫青說道:“喊出來。”
紫瞳的淚水滑落,不,我不能喊,我不能如此的懦弱。艙室影子晃動,甄見出現在床邊。
紫瞳哽咽,甄見食指點在紫瞳的眉心說道:“有我。”
這句話具有神奇的力量,紫瞳明顯放松起來。六欲老人在艙室外說道:“雖然占卜的本事丟了,不過我依然看得出來,這是修羅王真正的傳人。天賦絕佳,必然能夠傳承修羅王的衣缽。”
公子囂黑臉,啥意思?我兒子咋了?張紫青握緊濕漉漉的毛巾,汗水化作水線滴落。
六欲老人一句話得罪了兩個人,他干笑說道:“大公子和二公子志向不在于此,那就需要有人來執掌家業。”
如見點頭,你說得對,六欲老人踹了它一腳,說話,你他娘的點頭誰看得見?你必須幫我解開嫌隙,否則公子囂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女人。
如見咳嗽一聲準備開口,甄見說道:“少廢話,我只是說過未來要進入虛空,看得見的未來,我不會離開。”
紫瞳已經有些迷糊,甄見的指尖點落,舒緩了紫瞳的痛苦,也讓她昏昏欲睡。甄見說道:“不要睡,這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無難來到這個世上,我沒有在場,更有十年的時間,我沒有陪伴。
我不想留下任何遺憾,不希望沒出生的孩子經歷父親不在身邊的日子。同樣也不希望你承受不住痛苦而昏迷,那會對你造成更大的傷害。”
紫瞳抽泣說道:“我會不會死?”
甄見說道:“不會,好好活著,努力在孩子降臨的時候,第一個看到他。”
公子囂心中酸楚,甄無難降生的時候,他爹不在身邊,甄見遺憾,公子囂也遺憾。
當年公子囂珠胎暗結的時候,甄見還只是個十三歲的少年,實力更是弱得令公子囂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