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不多,就這兩條,只要做到,我就成全你們。”
吳麒麟嘴角冷笑。
幾個人聽到這話,面色都是一變。
吳麒麟是什么人,那是連說了一句吳家的壞話,都要斬別人腦袋的人。
解散了傲天宗,他們這幫弟子就是自由身,豈不是隨便被他們處置?
斷蕭陽雙手雙腳?
到時候豈不是想怎么殺就怎么殺。
“這不可能!”
不需要一隆和林默說什么,裘千寸直接拒絕了這兩個條件。
“不錯,我傲天宗不可能解散,蕭先生更不可能自斷雙腳雙腿。”
一隆皺眉說道。
吳麒麟看著這幾個人,聳了聳肩膀,說道:
“那就是你們的事了,我已經劃出了道道,是不是照做,全看你們自己。”
裘千寸這才知道,說了這么半天,全都白說了,一隆和林默下跪,也算是白跪了。
“吳堂主,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要殺戮這么重呢?”
“哼,副盟主,我問你一句話,這武盟,到底是華夏的武盟,還是蕭陽的武盟?”吳麒麟寒芒一閃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裘千寸面色很不好看。
“當初蕭陽在泰山之巔,殺我爺爺的時候,你在場吧,當時你怎么不讓他饒我爺爺一命,現在反過來讓我饒他?”
“我爺爺的命,誰來償還,我吳家大宅,一把大火燒毀殆盡,誰來給個交代?”
裘千寸深吸一口氣,說道:
“當初,是吳家人綁架蕭陽的妻子,蕭陽迫不得已才接了挑戰,決斗過程中,公平公正,在各方見證之下,生死有命!”
“哈哈哈,這是我聽到的天下最好笑的笑話,公平決斗?那現在又何嘗不是公平決斗!”吳麒麟大笑叫道,面龐逐漸猙獰。
“蕭陽都中毒了,真氣全無,哪來的什么公平可言!?”
裘千寸一著急,將實話給說了出來。
“哦?中毒了?”
吳麒麟雙眼一瞇,微微詫異。
裘千寸一捂嘴,這才意識說漏嘴了,可現在后悔也晚了,索性直接說道:
“不錯,蕭陽被人暗害中毒,不能參加決斗,要不然,他不可能簽下挑戰書又反悔,他不是那樣的人。”
“你讓一個失去武道的人,去跟你一個修真境的比武,這談什么公平?”
“不如這樣,既然你想報仇,我不攔你,但是時間延長,在天下第一武道會上,你們再一決雌雄,這樣總可以吧?”
裘千寸一退再退,最后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吳麒麟陰沉的一笑,一擺手說道:
“那不行,時間地點都已決定,而且,我已經通知了很多豪門過來。”
“我聽說,蕭陽在燕京可是很不討喜的,很多人巴不得他死呢。”
“我初來乍到,和這些豪門交好,也不失為一個上佳的選擇,你說呢?”
聽到吳麒麟不斷的拒絕,裘千寸算是徹底死心了。
“這么說,你是不肯答應了?”
“我當初對你——”
“別跟我提當初!!”
吳麒麟神色陰沉,“我以為憑當初交情,你會給我吳家撐腰,可是你又做了什么?”
“當初吳家有難,你不出手,現在蕭陽有難,你卻站出來,這種區別對待,你還好意思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