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壓著這沉重的桎梏,突然間散去,身體又恢復了輕盈。
白雪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鮮血順著她的動作不斷的流出來。
“恢復了?”
林明眼睛緊緊的盯著那一處眉頭微微皺起,略有一些苦惱的搖了搖頭。
“好像還沒有,有什么人在你身體上,種下了一種比較奇怪的能量。”
“這種能量能夠堵塞你能量的運行。”
“而且這種能量似乎和殺戮掛鉤,也就是說你殺的越多,這種能量增長的也就越快,你自己的實力也就越難以發揮出來。”
“對此我也一知半解,剛剛只是幫你把增長出來的那些能量剔除掉了,至于根源性的種子,我現在沒有辦法拔除。”
白雪握了握拳,感受著那曾經壓抑著自己的能量消失,不以為意的甩了甩胳膊上的鮮血。
“哼,我明白了,影響不是特別大。”
“只要不殺人不就可以了。”
林明明白了白雪的未盡之意。
不把人殺死就不算殺戮,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哭笑不得的回答。
“哈,試試吧,我現在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效果,如果有任何不對就立刻停止。”
白雪滿意的點點頭,看著已經逐漸恢復的貝欣瑤,和還躺著不知死活的索菲。
“所以現在你想讓我們回去,你呢,你要去做什么?”
“總得有人幫你們把那些追過來的人攔下來吧,你們先走,我待會就到。”
林明雙手攏在自己的袖口,有些眷戀地伸出手,替貝欣瑤把她散落下來的頭發別在耳后。
“乖,你們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我現在的狀態不同以往,想要脫身輕而易舉,反倒是帶著你們,不太方便。”
白雪和貝欣瑤剛剛只是受傷了,也不是眼睛出了問題,自然是看到了林明幾度虛幻的身影,深有此感,便點了頭。
“那我就跟著白小姐先走了,你一定要早早的回來。”
貝欣瑤情緒突然有些控制不住,一下子抱住了林明,雙手死死地攬住他精瘦的腰。
“好,你們走吧。”
“離開佛羅倫之后,會有人來接你們,那是我的人,你們可以相信他們。”
林明又叮囑了幾句,之后目送幾個人離開。
他站在逐漸平靜的水域的邊緣,負手而立,等待著自己的宿敵。
逐漸喧囂的風,讓整片水域都不怎么安分起來。
水波不斷的蕩漾著,有些飛濺到了岸邊。
那些水花落在林明衣擺上的時候,卻直直的穿透過去。
“你還真是膽兒大,敢以這樣的形態,只身一人闖入這里”
“是篤定,我們沒有對付你的方法嗎?”
林明身后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他并沒有立刻回頭,而是垂眸盯著腳下洶涌的湖水。
“我們龍夏有位圣人,曾經說過,逝者如斯,不舍晝夜。”
“這逝去的時間就像這逝去的流水一樣,永遠不會再回來,可是你們這些人,怎么總是用那種過去的眼光來看我呢?”
林明轉過身,看著那些嚴陣以待的教廷和英皇的人,噗嗤一聲笑了。
“說起來我能有現在的這些造化,還得托您的福了。”
“如果不是你們步步緊逼,我也不會被逼成現在這個樣子。”
“反而倒是你們從一開始的高高在上,現在都快變成任我痛打的落水狗了,這反差你們受得了嗎?”
林明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不帶一絲嘲諷,但是從他嘴里說來的每一句話,都讓對面的那些人怒火中燒。
“林先生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