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默不作聲的把白色的床單,在自己的胳膊上纏緊,另外一只手上淡金色的光芒已經開始閃爍著。
“白雪,你這樣默不作聲的潛入我們教廷,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血蓮依舊穿了一身她格外喜歡的血紅色的長袍,正在一群白衣的教廷的人中間,如同一朵盛開的蔓珠莎華,格外引人注目。
白雪眼神盯著他,輕微的眨了一下眼。
“我只是來帶回,我應該帶回來的。”
“別廢話了,一起來吧。”
“我趕時間。”
白雪甚至都沒有正眼,看著自己面前那些排兵列陣的武者們,只是淡淡的垂了一下眼皮,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屑和不耐煩。
血蓮話被白雪簡簡單單的堵了回去便也沒再說什么,對著身邊的人比了一個手勢。
在她身后的那些人,便開始齊齊地吟唱起來。
英皇的人也跟著行動起來。
他們的速度確實快,所以變成了牽制住白雪的主要的戰斗力。
而那些教廷的武者們,隨著他們吟唱的速度越來越快,暖黃色的光芒在他們的身上慢慢的浮現,交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
這一切顯然都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一方牽制,一方束縛。
個人的力量在白雪面前是完全不堪一擊的,所以教廷和英皇避重就輕的選擇了,用人數來進行壓制。
可是,白雪再一次刷新了他們對武力值的認識。
在戰場上,這些人第一次看到白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把刀。
一把像是從白雪的脊椎里抽出來的刀,那把刀彌漫著璀璨的金色,一出現就在昭告世人,它的與眾不同。
而當這把刀被白雪落在手里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頭都齊齊的涌現出一股不可戰勝的恐懼感。
“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跑,三秒鐘之后跑不出我的攻擊范圍的,那就全部都做刀下亡魂吧。”
白雪一只手還拎著手上那個千塵不染的白色的床單,另外一只手握著,那把璀璨的金刀,大刀闊斧的站在灰色的高塔前,像是這天地之間最明亮的一束光。
不認識白雪的人,有的時候會覺得她冷漠自閉,不近人情。
但是當深入了解這個人之后,才會發現她的義氣和火熱是寫在骨子里的。
她的古道熱腸,就像是這冷漠的人世間的一把火,終究是要把這黑暗世界燃燒殆盡的。
此時此刻,一人一刀白雪,便已經有了那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無人能擋的氣勢了。
站在他對面那些排列整齊的武者們,一個個心生惶恐,有些人甚至抵不住內心的壓力,開始當起了逃兵。
有一就有,二人心渙散了,隊伍便再也凝聚不齊了,原本整齊的隊伍被沖的七零八碎。
血蓮正準備赫斥那些人,卻見白雪的手抬了起來。
她提起刀的動作很慢,好像那把刀對于她而言也是十分沉重的。
危險!
危險!
危險!
血蓮的直覺已經在開始向她瘋狂的示警,她也顧不上命令其他人,自己下意識的開始往更遠的地方走去。
璀璨的刀在天空中劃過了一道明亮的弧線。
那一瞬間,天空煞白。
離得遠一些的人只能看到天生異象,一道璀璨的紅光貫穿了那炙熱的烈陽。
長虹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