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穿著長袍的身影,在門口逐漸消失之后,其他的人還因為他的話有些回不過神來。
“你們說大人,是不是還安排了一些我們不太清楚的后手?”
問問題的人話沒說完,就被身邊的人厲聲呵斥著。
“大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情,別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兒。”
被呵斥了一頓的人,只能收回自己的好奇心,老老實實的觀測著兩邊屏幕的進程。
其中一塊屏幕上索菲的手,已經握在了那平平無奇的門把手上。
蜿蜒旋轉的樓梯,直接到達高塔的最高層,而高塔的最高層,除了一條長短的走廊之外,就只剩下一間房間。
索菲目標明確的走到那間房間的門口,伸出手敲了敲門,并沒有得到回應之后,手握在了門把手上。
她的手按著門把手往下壓,門并沒有開,一股阻力,從門后傳來很明顯門被人反鎖住了。
只是奇怪,她剛剛敲門的時候,門內并沒有動靜,怎么會從門后反鎖住呢?
索菲,只是有些淡淡的疑惑,但很快時間并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機會,她已經加大了自己的力道,直接破壞了門鎖的結構,強行破門而入了。
門被推開了。
索菲很警惕。
但是看到門內的人之后,她的眉頭就一點一點的住在了一起。
白!
很白!
整個房間好像就只剩下一種顏色,這種顏色給人的視覺沖擊是無與倫比的,甚至讓她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除此之外最讓人注目的那個就是在這慘白的環境中,唯一有那么一點色彩的女人了。
她穿著一身濃艷的黑裙,那黑仿佛是從最濃稠的黑夜裁剪下來的顏料。
漂亮絲滑的黑裙,能夠完美的勾勒出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那絕妙的身材即便是同為女人的索菲看了,也不得不說一聲美。
更何況那慘白的肌膚和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交織在一起時,有種令人驚艷的魔魅。
除此之外那靠在床上手足無力的女人的眼睛上,還蒙著一條黑色的絲帶。
那一條黑色的絲帶擋住了女人的眼睛,卻擋不住撲面而來的艷色,那菱形的鮮紅的嘴唇,在黑色絲帶的映襯下,就像是一朵寒露的玫瑰花。
“你還好嗎?”
即使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格外美麗,但是她身上,傳遞出來的近乎死寂的氣息,還是讓索菲都有一些心驚膽戰。
不必想,她都已經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了。
貝欣瑤。
林明的妻子,幺妹的母親。
他們這一次行動的目標人物。
“你是誰?”
貝欣瑤聽到房間里傳來的聲音,耳朵又開始難受起來。
那在常人聽來并沒有什么問題的,聲音聽在她的耳朵里,就成了異常刺耳的尖鳴。
她必須十分努力才能去分辨,這隱藏在讓她痛苦的聲音下傳遞出來的意思。
“你是來折磨我的人嗎?”
“我是不會同意你的要求的,林明會來救我的,你給我滾!”
貝欣瑤已經被痛不欲生的精神折磨弄得快要瘋了,唯一能夠支持她繼續在此煎熬的大概就是林明吧。
索菲這個時候也通過眼前這個女人的反應,察覺到環境微妙的不同。
她立刻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盡管她已經把自己的聲音放得很輕柔很輕柔了,可是這樣的聲音對于貝欣瑤來說還是一種負擔。
但是索菲話里的人名,卻讓她寧愿承受這種負擔,也要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