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把一個人鎖進禁地里很簡單。
龍島有特殊的方式和方法。
白樾當初能夠暗算白雪成功就是憑借著這些。
但是要把置換成功的人再重新換回來,比鎖進禁地要難的多。
白雪和林明交換過血液,是得到禁地承認的交換關系。
要想破壞這層關系,就必須打破他們曾經維系的血液紐帶。
可是怎么打破,白樾也是一知半解。
畢竟在他所熟知的龍島的歷史上,成功完成交換的僅有白雪和林明這一例。
不過他推測兩個人竟然能夠交換彼此的位置,明明能夠代替白雪在這里被封印,那么,對林明的傷害,或許能夠影響到白雪。
反正不管怎么樣他都得試一試,如果能夠重新逆轉著交換的關系,把白雪壓在這禁地里,自然是好事。
但是如果實在逆轉不了,能用別的方式限制白雪,自然也不虛此行。
然而不管怎么樣,對林明動手,或者想要解開兩個人之間的血液紐帶,都必須先拿掉競技之外,龍澤珠形成的天然的屏障。
龍澤珠形成的天然的屏障,不僅僅對于龍島的族人有著天然的壓制。
從某種方面來說,也是對封印在湖底的族人的一種保護。
可以說有龍澤珠形成的這一汪湖水在,封印的人想要傷害別人很難,別人想要傷害,被封印的人也很難。
白樾花了那么大的代價和力氣拿到龍澤珠,也就是為了能夠真正的踏足禁地,真正意義上的接觸到被封印的林明。
他落在了地面上,地面上到處都是枯骨。
這些都來自,龍島先輩們的尸骸,當然還有一些是在戰爭之中,被他拋進了湖水里,用來困住白雪的同伴。
當他決定走上一條與世俗不一樣的道路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注定要離經叛道。
所以踏足在這些尸骸上的時候,他沒有一丁點的猶豫,就這么直截了當的踩著尸骨,一步一步的向最中間的林明靠近。
躺在最中間,躺在最中間被封印在其中的林明,本該是要沉睡的。
沉睡是禁地的手段。
能夠讓被封印在其中的族人最大限度的沉浸自我。
對于林明來說,沉睡是躲避痛苦的途徑。
可是龍澤珠剛剛那一通自保的操作,直接把他強行喚醒,讓林明陷入了狂暴的狀態。
白樾靠近的時候,還能夠看到林明在不斷的掙扎著,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猩紅仍然沒有褪去。
“如果我們不是對手的話,我大概會很欣賞你,可惜了……”
白樾一只腳踩在林明被禁錮的胳膊上,他的腳尖微微用力,只聽咔的一聲,林明的那只胳膊直接脫臼了。
出于狂暴狀態的林明,對于痛覺的感官似乎是有些遲鈍的,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死死的扣住眼前的這個人。
當他一有動作,白樾就靈敏的閃開了。
“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真狼狽,接下來該我做些小實驗了,你最好配合一點。”
白樾拿出一把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開了一條半指長的口子。
鮮血嘩啦嘩啦的從傷口處往下流,流了不到幾秒鐘,那傷口就自動愈合了,那些滴落下來的鮮血被林明身下的白骨吸收。
吸收了鮮血之后的白骨似乎變得更加堅韌了。
那慘白的顏色上都蒙上了一層瑩潤的光澤。
比白骨變化更大的是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