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密林之中,一汪藍色的湖泊如同鑲嵌在這荒蕪的平原上的一顆藍寶石。
漂亮的湖水里,沉睡的人換了一個。
湖泊的表面冒著細小的碎泡。
它正在以一種極其微小的速度進行著變化。
透過那清澈見底的湖水能夠看到,林明安靜的沉眠在湖底,水流似乎并不會隔絕他的生機,反而讓他顯得更加的安寧。
“果然是這樣。”
白樾神色淡淡的從密林之中鉆了出來,他的身邊跟著的人除了一直追隨他的龍衛之外,還有一些身著白袍的教廷的工作人員。
白雪大張旗鼓的去教廷砸場子,白樾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甚至他比血蓮他們的反應速度來得更快一些。
從他離開龍島成為教廷的附庸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這一條路,他永遠沒有辦法回頭,白雪從封印之中掙脫出來,第一個想要對付的人必然是他。
沒有人會真正的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尤其是當危機已經逼到自己眼前的時候。
所以白越當機立斷的從教廷撤離,帶著自己的人和教廷安排的幾個幫手,徹夜不休的趕路,來到了龍島。
龍島雖然幾經變化,可是想要防住白樾這樣曾經一手掌握著龍島無數秘密的掌權者來說,還是太難了。
他們甚至沒有驚動任何人,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被嚴加看管的境地。
“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告訴我們該怎么做吧。”
白樾和他身邊的人對龍島還是有一些感情的,相比之下他們身邊的教廷的人就要不耐煩的多。
看著,那被鎖在湖底就像是沉睡一樣的男人,他們不太有耐心,只想趕快把這件事情處理掉,解決白雪踢館的危機。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仔細的觀察一下,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接觸。”
白樾雖然皺著眉頭,但是并沒有反駁他們的話,只是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眼神里暗含著淡漠和警告的情緒。
教廷的那幾個人被這樣的眼神掃到,才突然反應過來站在他們面前的可不是什么無名之輩。
雖然白樾被趕出龍島的時候,幾乎像個喪家之犬,可是他畢竟是曾經的龍島之主,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那一小部分人。
他們默默的住了嘴,看著白樾走到了,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藍色的湖泊邊,慢慢的跪了下來,伸手舉起一捧湖水。
那湖水肉眼所見是藍色的,但是當被捧起來的時候,又變成了透明的色澤。
這些透明的湖水在男人的手上發出了刺啦刺啦的聲音,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腐蝕著白樾手上的血肉。
如果林明這個時候清醒,就會發現這湖水對白樾腐蝕的速度,比其他龍島的人要快得多。
境地似乎就只有這么一汪平平無奇的湖水,可是,就連這湖水好像也知道白月是個叛徒似的,在他的身上施加了更多的力度。
白樾任由自己的手掌,被腐蝕的可見枯骨都沒有,皺一下眉頭。
當那些液體從他的指縫間緩緩流淌,消失的一干二凈的時候,他用能夠看見森森白骨的手掌,輕輕的握拳發出一聲嘆息。
“自作孽不可活。”
“動手吧,把湖水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