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曜全力展開炎龍戰甲,抵擋琥珀發出的能量攻擊。
每一次琥珀釋放出攻擊之后,意識就越來越模糊,她不會去想龍曜為什么要她這么做,但她以為如果不聽龍曜的話,那龍曜就不把她當妹妹了。她害怕這件事情發生,不斷告訴自己用全力攻擊,只有這樣龍曜才不會生氣,不會拋棄她。
這時候,巡邏隊的每一個人都被琥珀的兇猛嚇呆了,剛才那三個想要阻攔琥珀的巡邏隊員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濕了,要是他們自己單獨遇上了琥珀,真能抗住這樣的攻擊嗎?
艾瑟貝將諾雅交托給和她一起來的兩名護衛隊成員照顧,自己則怒氣沖沖地向著格瑞走去。她剛才可是聽到了龍曜說諾雅和琥珀都中了媚藥,而這個最大的嫌疑人不用說也知道是格瑞。
諾雅本來和龍曜有密切的關系,雖然諾雅現在不愿意和龍曜做那件事,但更不可能和別人做。而琥珀,若是龍曜想,根本就不需要使用任何手段,琥珀完全不會排斥的,最多就是諾雅在這中間阻攔而已。而且龍曜今天是出去了,沒有這個時間和機會。
反倒是格瑞,在這段時間里經常和他們接觸,艾瑟貝又聽龍曜說過,格瑞似乎對諾雅有不軌的想法,不過一直沒有證據證明,因此龍曜一直小心提防著格瑞。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和在格瑞欲行不軌的時候把他抓了個正著有什么區別,若不是他,琥珀為什么不追別人,就追他一個。
同樣身為女性,艾瑟貝不能容忍這種下藥的行為,更不能放過這個人,更別說諾雅是讓她重獲新生的人,她怎么能讓諾雅遭受這種厄運,絕對不可以!
“是你干的好事!”艾瑟貝一臉怒容,從儲靈戒指中抽出了長劍,把劍架到了格瑞的脖子上。
“你誰啊!憑什么說是我做的!”格瑞被琥珀追得驚出了一身冷汗,這才剛剛喘了口氣,又有一把冰冷的長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不認識艾瑟貝,但不管是誰來問,他都不能承認,否則他還怎么在學院里待下去。
“之前都好好的,黑炎不在學院的時候就出了這種事,不是你干的還是誰!”艾瑟貝揪著格瑞的衣領,雙眸中涌現出森冷的寒意。
事情這么明顯了,居然還在這抵賴,真當他有碧瓊和凱恩護著就沒人能動他了是吧!
“你少冤枉人!你有證據是我做的嗎!”格瑞不忿地大喊。
不得不說,格瑞的演技還是相當不錯的,這時候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是一個被冤枉的人該有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破綻。
“等會黑炎過來,看你還有什么能狡辯的!”艾瑟貝手上確實是沒有證據,她也是建立在龍曜說出諾雅和琥珀中了媚藥之后才這么推斷的,要證據,還得等龍曜過來。但現在他還在硬接琥珀的攻擊,也不清楚他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于是,艾瑟貝就盯住了格瑞,不給他離開的機會,而諾雅在兩名護衛隊成員的照顧之下,自身的情況也沒有惡化,只是全身無力,又燥熱難耐而已。
至于龍曜,在琥珀無意識的全力攻擊之下也有些吃力。因為正常情況下,他不必硬接琥珀的攻擊,但是他不能讓琥珀的攻擊破壞著周圍的環境。不遠處就是藥園,再遠一點就到了教學樓等建筑物,如果琥珀失控去攻擊這兩個地方,那現在這兩個地方就被破壞了。
琥珀現在的意識是完全模糊了,在她意識清楚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攻擊龍曜的,但現在,她都看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誰了,分辨力自然也不可能存在了。她只依稀記得,只有打倒面前的人,龍曜才愿意繼續當她的哥哥。
于是琥珀吐一個又一個雷電球,無數雷光在這里爆炸,轟鳴之聲響徹這方天地,宛如晴空霹靂。直到她的體內再沒有力量發出這樣的攻擊,她才堅持不住地倒了下去,身上白光一閃,變成了人的模樣。
琥珀現在已經完全脫力,暫時昏睡過去了,但是通過全力攻擊的方式,她也把吃進體內的媚藥排出了體外,就算還有殘留現在無法再影響到她了,畢竟她現在完全失去意識,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到了這個時候,龍曜也是氣喘吁吁,他同樣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和靈能,不過還能撐得住。他走向琥珀,把她背起來,然后又走向諾雅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