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原諒方雨欣的事情跟他們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們那里還會像現在這么積極,只會顯得更加冷漠罷了。
周剛走到向婕的面前與他面面相覷,看著他有些憂愁的雙眸,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他,安慰他:“沒事的,不要太過緊張。”
沒事的,簡單的三個字在此時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其實任何人一個人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會沒事呢?若是沒事的話,又怎會在這深更半夜把他們給叫到醫院里去了。
眾人收拾好之后就匆匆下了樓,周剛以最快的速度開車帶他們來到醫院,因為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來鐘,所以路上的車輛比白天少了許多,行駛起來速度點增快了許多。
向婕他們坐在車子里心中緊緊的就成了一團。方雨欣的些事情成了他們心中的一個結。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所以他們心里的那個疙瘩還是需要方雨欣這個做母親的親自來解開才行。
來到病房門前,卻見有幾個大夫正在里邊多檢查。方雨欣躺在病床上,呼吸急促整個人感覺很虛弱,好想下一瞬間,一口氣提不上來,他便永遠也沒辦法醒過來了。
向姍一看這情景,頓時就哭了。此時此刻他的雙腿已經開始不聽使喚的,朝著病房里走去了,他知道方雨欣不好了,所以他想要去見他最后一面。
可他的步子剛剛邁開,卻見幾個護士推著急診車把方雨欣推出來了。
大夫對于這種狀況是最了解不過了,現在方雨欣還是需要搶救的,雖然他們心里清楚的知道搶救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
向姍的腳步就這樣被阻擋在了病房門前,他站在一旁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急診車從他的眼前經過。
所有的人都傻了,他們沒有想到情況竟然如此的突然,如此的不樂觀。
可是當急診車經過想起身邊的時候,原本極度虛弱的張雨欣卻突然間抓住了向婕的手。
醫生們都看呆了,他們沒有想到在即將要被搶救的這一刻,方雨欣竟然能夠多出這樣的舉動來。
方雨欣呼吸急促,可能是因為大口喘氣的緣故,整個身子都跟著上下起伏。他那瘦的皮包骨頭的身體在急診車上來回晃動著,他的手就這么緊緊的握著向婕的手。
向婕感受到,當他受苦離群的時候傳遞來的溫度,內心沒時間,仿佛被巨石壓住了一般沉重不堪。
魏光林站在一旁看得出來,方雨欣的意圖,面對著大夫說的:“大夫他要說話,他想要說話。”
大夫看了看,急診車上躺著的方雨欣,原本還些猶豫,但是,轉瞬間他又改變了想法。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護士點了點頭示意他答應患者的要求。
護士聽從了醫生的話,便把方雨欣的氧氣罩給摘了下來。有氧氣罩加持,方雨欣都喘得這么嚴重。更何況現在沒有了氧氣罩,現在連呼吸一下對于他來說都是特別的困難,那種感覺就好像呼吸這一口氣去,現在也沒有呼出來的氣。
向婕低頭望著艱難喘息的方雨欣,此時此刻他的心都軟了。他輕輕的拍了拍方雨欣那瘦骨嶙峋的手背對著他說道:“你好好接受治療,我們都在外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