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這房間里也就不剩下什么了,向姍坐在床邊上,呆呆的望著這空蕩蕩的房間這里再也沒有向武的身影,再也沒有他爽朗的笑聲。
人人都說很多東西都是在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他對于向武也是如此,現在,在這個滿是向武身影的游戲廳里卻再也見不到向武,這種感覺讓人覺得太落寞,太悲痛了。
淚水無聲的劃過臉頰,他抬手輕輕的擦了擦眼淚,緩緩的起了身子,朝著外邊走去,這里所有的回憶,將隨著他的離開,被一并丟棄。從此以后,他將創造美好的回憶,而不是一直沉浸在過去這些悲傷的回憶里。
還未走出房門,便聽到外邊有悉悉簌簌的腳步聲,向姍便急匆匆的迎了上去,他心中想著,或許是買主來了。
可剛出門,卻見一個女人站在他的面前,而那個女人的身后,跟著幾個看起來氣勢洶洶的男人。他們雙手環抱胸前,有點蔑視的審視著這個游戲廳,他們的手中堅持拿著木柜或鐵棍之類的武器。
向姍微微皺了皺眉頭,審視著這個女人,一時間他想起來了,這個女人便是當時在楊建軍手里買了她服裝店的那個女人。
向姍看他們的架勢,來勢洶洶,便知道他們這次來是不懷好意。
“你好啊,咱們又見面了。”向姍還未來得及說話,女人便已經先開了口。一臉蔑視的望著向姍似乎并未將他放在眼里。
其實他的眼神里盡是憤怒,原本她也不過只是想要做個小生意,她服裝店都已經轉過來了,錢都已經付了,甚至投上自己的力收拾好了所有的貨物,開始賣貨了,可是到頭來,店鋪卻又突然被收回去了。
對于女人來說,真的是太離譜,太氣憤了,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向姍和楊建軍鬧離婚,就要讓他來背負這樣的過錯嗎?
向姍其實心里有些打怵,他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但是那時候都有向武守護在自己的跟前,現在回想起來,向武雖然年紀小,但是遇到麻煩事情的時候,總是會沖在自己的面前,保護著自己。
可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也都只有他自己來面對。
“你要做什么?”對方的來意,一眼就可以看明白,向姍也不拐彎抹角,面對著他,開口詢問道。
女人冷漠的笑了笑,回應道:“看來你也是個直性情的人,咱們都不廢話,開門見山,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女人回頭看了一下身后跟著的五個男人,然后又轉回頭來對著向姍說的:“你應該還記得我吧?你的服裝店,是我轉手的,可后來你跟你男人打離婚,又硬生生的把鋪子給要了回去,這對我好像有些不太公平吧。”
“那這件事情,你應該去找楊建軍,而不是找我。這家店鋪是我的,名字也是我的,楊建軍私自轉賣我的個人財產已經觸犯了法律,受到了懲罰。”
女人聽著向姍的話,冷笑一聲:“怎么個意思?你是在警告我,我現在是在觸犯法律嗎?”
“是不是只有你自己清楚。”向姍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其實內心緊張不已,手心里都已經開始冒汗了。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此時此刻,能夠有個人來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