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的自我決斷,給向武帶來了很大的傷害,她知道,自己這次或許真的是做錯了。
一臉歉疚的望著向武,對著他說道:“老五,對不起,我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我知道,我應該先跟你商量的。”
向武深吸一口氣,鼻子泛酸,一時間有淚水,想要從眼眶中流出來。他抬起頭,望著房頂,努力的不讓淚水傾瀉而出,他緊緊的閉上雙眼,嘴角上露出一抹復雜的笑意來。
自打坐牢以來,他才明白他的家人,誰是那個最有深度,最溫暖的人。在家的時候,大姐雖然教訓他,也罵他,嚴重的時候,甚至會動用家法打他,但是現在看來,大姐才是那個唯一,知錯能改的人。
那時候的大姐打他打得那叫一個狠,恨不得給他剝一層皮,向武確實是恨極了向婕的。但現在向婕在能給予他溫暖的同時,也能做錯了事情,能夠及時跟他說出對不起這三個字。
而向姍從來沒有。他后來才知道,自己對于向姍只是一個利用工具罷了。其實這個道理他一直以來都明白,只是時間久了,他放縱在金錢的泥石流里無法自拔,他愛上了這種,隨時都可以有錢花,不用被人約束的生活。
他原以為這種生活才是逍遙自在的,才是值得向往的,可當懲罰擺在眼前的時候他才明白,什么樣的生活方式才是對的。做人做事都應該有底線,而他觸犯了法律的底線,自然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向武整理好情緒,讓眼淚全部咽回肚子里。他坐正身子,望著向婕說的:“大姐,你不用跟我道歉,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向武沒有資格責備大姐,但他話里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既然這件事跟向婕沒有關系,那就是跟向姍有關系了。
向姍也不是傻子,不是聽不出來,向武話中的言外之意,他知道,他這是在責備自己挑唆向前帶著他來探監。
既然他來都來了,自然是要請求向武的原諒,現在無論向武說些什么,向武都只能夠自動屏蔽他對自己的敵意,盡可能的對向武表現出他的友好了,還有自己內心的歉意。
“老五……”向姍再度開口,鼓足所有的勇氣,望著向武說道:“我知道你怨我,氣我恨我,我也知道我錯了,老五,這次我來就是想要請求你原諒我。”
向武一直坐在一旁,不曾開口說話,甚至連目光都不曾落定在向姍的身上。
這是對自己的一切,嫌棄到了什么樣的地步,才會像現在這樣,連個正眼都沒有。想到此處,向姍心中就仿佛被無數根針齊刷刷的刺入一般疼痛。
“老五,求求你,別這樣。我知道,你今天被關在這里,我有很大的責任,可是當初我疼你的心也是真的呀!若不然的話,我怎么能把投資了那么多錢的游戲廳都給了你呢?”
向武驟然間轉頭,望著向姍的眸子里盡是憤怒,只要一提起游戲廳這三個字,向武就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他沒有在游戲廳給他看家,他沒有在游戲廳結識那些三教九流,那么今天他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向武的怒視讓向姍心中禁不住的打顫,甚至對向武的眼神產生了恐懼。這種眼神給人一種下一瞬間就會把對方給弄死的感覺,以前向姍就曾見過,但是那是他對著向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