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姍低垂著頭,用力的咬著嘴唇,委屈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確實是,經過這次事情之后,他怎么還能夠不長記性的。
這次,楊建軍的所作所為,幾乎是扒了他的皮,如果她再犯一次錯誤的話,那么他全身的血都將被抽干了。
“那當年你開店的時候各種憑證現在還有嗎?比如說跟房東在簽約,或者進貨的數據,裝修的收據之類的?”
向姍抬起頭來,望著向婕點了點頭,回應道:“有,這些我都有。”
“現在在你身上嗎?”
“在。”向姍重重地點頭,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
雖然向姍一直以來,都把自己所有的真心就獻給了楊建軍,甚至對他也沒有任何的防備,但是,這些數據什么的,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直都習慣自己保存著。尤其在楊建軍有了女人之后,他就帶在身上。
可能是出于一種習慣吧,也可能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竟然對楊建軍還有提防之心。
因為一直以來,楊建軍跟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夫妻之間要相互信任。那些年,楊建軍的話,對于向姍來說,簡直就是圣旨
不管他說什么,向姍都會遵從。或許是命中注定吧?打他知道楊建軍總是在外邊跟其他女人有曖昧關系之后,這些數據他都親自帶在身上。說實話,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提防什么,但是,他就是帶了。
這就是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了的,所以才會讓他今天能夠派上用場。
“拿來我看看。”向婕對著向姍說道,起碼,這些東西能夠證明那些店鋪是向姍的。若是連這點證據都沒有的話,向姍這一次,恐怕真的只能吃一個啞巴虧了。
向姍重重地點了點頭,急匆匆的朝樓上走去了。他被趕出家的時候,除了自己的包,什么都沒有帶,那個包里帶著一些零錢,還有他的那些收據。
一會的功夫之后,向姍又下來了,直接把他的包給提了下來。打開包包,夾層里還有一個小拉鏈,他拉開那個小拉鏈,把所有的收據都拿了出來,厚厚的一大層。
向姍把所有的數據都擺在向婕的面前,一邊整理,一邊對著她說的:“這些是服裝店進貨的收據,這些是交水電費的收據,這是租賃房屋的手續,還有這些是我每天賣貨記得賬目。”
向婕把他的收據都一一看了一下,不可否認,在這一方面,向姍做的很好,所有的是收據,都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說起來,這也是一個優點。在家里的時候,向姍就比較喜歡記賬,很多賬目她都記得清楚明白,那時候只要家里有錢對不上賬,找向姍絕對能夠找到原因。
好在,向姍的心中也是十分的清醒,他沒有把這些數據讓楊建軍給帶走。
向婕的嘴角上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來,抬頭望著向姍,對著他說道:
“你就等著要賠償吧!”
向姍有些疑惑不解,瞪著眼睛望著向婕詢問道:“大姐,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