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著得體,氣質優雅,看樣子應該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面對著向二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早這么著,有什么話說不明白呀,非得咋咋呼呼的,有什么用呢?什么問題都解決不了。”
女人說這著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一整天下來,他一直在收拾貨物,也累得夠嗆。把店鋪盤過來的那一天開始,他一直在清貨,準備在元宵節明天正式開業。
“是是是。”向二壯帶著一抹微笑附和道:“這么跟你說吧,我妹妹跟楊建軍現在還沒有離婚,店鋪也從來沒有說過給他,所以等我妹妹知道的之后會這么生氣,也是情有可原的。”
女人聽到了向二壯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不敢置信的問道:“什么他們沒離婚?”
“確實是的。”向二壯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都說家丑不可外揚,這些丑事實在沒辦法,說出口。”
“可是上次他來的時候,是帶著他老婆一塊來的呀。”女人驚訝的說道。
“那不是他老婆,只是他瞞著我妹妹在外邊找到其他女人大了。”
“可是他告訴我說,他和你妹妹已經離婚了呀,他說你妹妹在外邊找個男人,偷情的時候被他逮到了,因為覺得虧欠,所以才把這家店鋪賠償給他的呀!”
“畜生,畜生!。”向姍聽到女人的解釋,震撼不已,心里的怒火,幾乎都快要將她給焚燒干凈了。
這一刻,他終于崩潰了,她此時此刻恨不得將楊建軍給撕成碎片,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男人呀?花光了他所有的財產,到最后還得倒打一耙,如此的誣陷他。
要知道一個女人的名節是有多么的重要,如果以后這些話傳出去的話,那他后半輩子還要不要過了,別說,他還能不能再成家了,就是唾沫星子也能把他給淹死了。
向姍情緒太過激動,向二壯上前,用著他的肩膀對著她安慰道:“老三,你先不要著急,不管什么事情,俺們問清楚了再說。”
“我怎么能不著急二哥,楊建軍簡直不是人!”向姍哭的撕心裂肺,因為生氣的緣故,心臟也跟著加速跳動。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痛,喉嚨間跳出來了。
為了那個女人,他把事情做到如此決絕的地步。此時此刻,向姍對他最后一絲絲的留戀,都消失殆盡了。現在在向姍,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向二裝輕輕地拍了拍向姍的肩膀,此時此刻,他沒有過多的語言來安慰他。轉頭,望著女人,對著他詢問道:“你們已經交易完成了是嗎?”
女人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向二壯。
向姍的樣子,應該不是裝的,可是之前楊建軍來的時候,明明說的跟真的一樣,所以他才看到上山的時候,才會晚上一絲鄙夷。
畢竟一個女人能夠做出偷吃的事情來,做事不要臉面了。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不被戳穿他把這是個店鋪賠償給楊建軍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但是現在他仿佛又看到了另外一個故事。女人有些迷茫了,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但他心里清楚,不管誰說的是真的,今天他都堅持上了一個糾纏不清的官司。
管他的,女人自我安慰著,不管怎么說,他的錢已經給了,他是正大光明的,若是中間有什么差錯的話,也應該是楊建軍來負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