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向四美也是也是個厲害的角色,大家對這個小姑娘都有些目瞪口呆。
以前向姍在家里的時候,總是欺負向四美,那時候的向四美,比較溫順,也不怎么去與他計較。
其實沒有人知道,向四美不去跟他吵架是因為他的心底里,把向姍當做自己的親姐姐。既然是親姐妹,那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姐姐說自己兩句也沒什么的,自己在忍一忍,這件事情不就過去了嗎?
可他徹底的跟向姍翻臉,就是從向姍與向婕絕交的那天開始。他的絕情,他的自私,他的冷漠讓他看到了讓下次沒看到了,向姍的心里對這個家沒有半分的親情,所以啊,他對他絕望了。
“你給我閉嘴,你一個小毛孩叫,在這里咋咋呼呼的干什么?”他似乎有氣沒處撒,便將所有的怨氣都灑在了向四美的身上。
昨天向四妹就把他懟的啞口無言,現在守著那么多人,竟然還是不給他留面子,他在楊建軍這里,已經受了太多的氣了,難道還要對自己的妹妹面前受這樣的去嗎?
難道他向姍就是這么好欺負的嗎?每個人都要叫他給蹂躪一番。
向四美還想說什么,卻被向婕給拉住了,此時此刻,不是他們姐妹之間吵架的時候,他對著向四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到:“去我房間的抽屜里,拿戶口本來。”
向四美最是聽向婕的話,聽到他這么說,便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對著向姍哼了一聲便轉身朝著樓上走去了。
向姍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幾乎快要將自己給焚燒干凈了,雙眸中浸滿了淚水,此時此刻,他才感覺自己竟是如此的孤立無援。
現在房間里站著那么多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為他說一句公道話。
向婕還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一時間向姍竟然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多余,多余到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在自己的立場幫幫自己。
天天坐在一旁,眼神中充滿著期待,只要戶口本拿到手,他就可以離婚了。
“哦,對了,建軍呀,剛才我聽向姍說,你帶了一個女人回來,這是不是真的呀?”向婕狀似無意的跟向婕聊起天來。
楊建軍一臉警惕的望著向婕心下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便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冷冷的道:“跟你有什么關系啊?”
“有關系,當然有關系啊。”向婕倒是也不急不躁,對著楊建軍說道:
“老三當年是怎么離開這個家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他是個什么樣的人?這些年你也看的透徹的吧?其實即便是不用問,我也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你清楚?”張先生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他又沒見過,他聽出什么?吹牛不打草稿。
“清楚。”向婕重重地點了點頭,表達著自己堅定的態度:“嗯,我想他一定是特別溫柔的,而且也是特別賢淑的……”
向婕說話間,對著周剛使了一個眼色,周剛會意過來,便借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