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楊建軍對于周剛這個人物是有些打怵的。因為對于他來說,楊建軍就是那種亡命徒,拼起命來,什么都不害怕。
楊建軍怕死,怕疼,他既不想打架啊,也不想受傷。但他又不想在周剛的面前表現的自己太慫,便雙手插進西裝口袋里對著周剛說道:
“現在是文明社會,都講究文明解決問題,你說你整天要打要殺的干什么呀?現在嚴打呢,知道不知道,你們家老五怎么進去的呀?難不成你還想走他的后路啊?”
楊建軍這話無疑戳中了全家人的心窩子。
向二壯一聽別來了怒火,剛想要上前反駁,卻見周剛已經伸手捏住了,楊建軍的勃頸。
“我警告你,說話最好注意著點,不然這大過年的,別讓自己掛了彩。”
周剛對他可沒有絲毫的客氣,這一下,倒是將楊建軍嚇得不輕
楊建軍連連拍了拍周剛的手,對他呵呵笑道:“這不玩笑嘛!干嘛那么認真,大過節的,非得要鬧出不愉快嗎?”
此時此刻,向姍正在二樓的拐角處,望著樓下發生的一切。剛才周剛掐住楊建軍脖子的時候,心下有些氣惱,很想沖出來,為楊建軍說句話。
可是,他腦海一轉,忽然間想到,或許他可以趁著今天把楊建軍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事情給擺平了。所以他的腳步就頓住了,雙手環抱胸前,就這么靜靜的躲在拐角處,靜待事情的結果。
周剛也知道,楊建軍就是一個慫包,欺軟怕硬。這大年下的,他不敢做出什么太過分的事情。
“他那點小身板,你可別把它給捏碎了,大過節的咱不鬧騰。”向婕對著周剛勸慰道。
向婕的一句話便給周剛一個臺階,這樣他掐著楊建軍的手,也好有借口給收回來了。
拍了拍收回的雙手,仿佛手上占滿了污穢,他嫌棄的翻了一個白眼,狠狠的吐了兩口唾沫,眼神里盡是對楊建軍的鄙夷。
他的態度,讓楊建軍感到十分的氣氛。但又有什么辦法,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更何況他現在來可不是找周剛的,是來找那個縮頭烏龜的。
“行了,該說的都說了,該出的氣也出了。那現在該交出的人也該交出來了吧。”
楊建軍也收斂起了自己的笑容對著他們拉下臉來說道。
雖然楊建軍對這一家人很是打怵,但他也知道,他們不敢對自己怎么著,老五就是一個例子,除非他們想要步入老五的后塵。
“那我倒是想要請教你,請教你了,什么叫該交的人?”向婕冷聲詢問道。
楊建軍也冷笑一聲,四處打量了一下,并沒有看到向姍的身影,然后在沙發上徑自坐了下來。
“你們不把人交出來也可以,那咱們就在這里談論一下離婚的事情吧。”
楊建軍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有些理直氣壯的,好像做錯事的是向姍,而他現在是來討伐向姍的錯處的。
楊建軍話音剛落,便見老支書帶著項英,還有一大家的人,都快來向婕家拜年了。
向婕一瞧,這心里那叫一個過意不去,連忙迎上去,對著老支書說道:“四叔公,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