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房門,放下了身側的開關,房間內頓時亮了起來。房間內所有的一切都映入他的眼簾,房間內所有的布置與設施,仿佛都沒有變過,還是他以前離開時的樣子。
那一瞬間向姍驚詫了。他以為以自己與向婕之間的恩怨來看,他走之后,且必定會馬不停蹄的把房子收拾出來。或者換做客房,又或者是用作別的用途。
然而向婕把這個房間一直保留著原來的樣子,讓他心中還是驚訝不解。
緩步進房間里,看著房間里的一切,所有的東西都還是原先的樣子,只是這里卻再也沒有了他的影子。
床上鋪蓋也就是他以前蓋著的,梳妝臺上還放著他以前最喜歡用的那把梳子。衣柜依舊安靜的擺在哪里,但是里邊卻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了。
因為他的所有行李家當全都搬到了楊建軍那里去。從他和想去學校的那一天開始,他就把自己的房間收拾得一干二凈,什么都沒有留下。
向姍走到梳妝臺前,坐了下來,看著上面的那一把梳子。拿起來放在手里,細細的觀賞著。
向姍心里忽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向婕為什么把這所有的一切都保留著,哪怕是一把梳子,都沒有給它丟掉?是因為不想要進入自己的這個房間,還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放棄過自己呢。
不知道為什么,向姍想到這句話的時候,內心竟然有一種酸楚的感覺。
想想自己今天走到這一步,再想想,看到家里這一家人的樣子也會覺得有些心里不平衡。
到底為什么?他又是錯在了那里,怎么他就輸得一敗涂地呢?
他原本是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可到頭來這只能夠證明,這些不過是一事無成。
想起現在,向婕心里肯定在嘲笑自己吧。
向姍放下梳子,抹了抹梳妝臺,梳妝臺上干干凈凈的,沒有一絲的灰塵。難不成這個房間還有人一直打掃嗎?
是誰?難道是向婕?
不,絕對不可能,怎么會是向婕呢?那就一直在縣城呆著,只有過年過節才會回家。
那么……這是自己的父親?難道是他一直在為自己打掃著房間呢?怪不得剛才父親一直想要為自己出氣,也會說一番話來安慰自己。可能在父親的心中,他還惦記著自己這個女兒吧,只是礙于向婕的原因,沒辦法表達罷了。
畢竟在這個家里當家作主的人是向婕,即便是自己的父親,也可能應該是要聽向婕的吧。
向姍心中如是想著,嘴角上微微揚起一抹笑意來,起碼這讓他覺著自己在這個家里還算是有依靠的,雖然這個依靠并不是多么的堅實可靠。
但起碼,有人心里惦記著自己,他便已經很高興了。
而于此同時,向婕坐在床頭上,嘴角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啊。向姍和向四美在外邊的對話,他都聽進了耳中。
向姍還是如從前一般,總是對任何人都充滿了警惕,他之所以站在自己的門口,無非就是想要偷聽一下,向婕到底會說些什么吧。
“你真的要打算把他留下來嗎?”周剛著向婕,心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