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婕微笑著,撇了撇嘴,看了看旁邊還在熟睡的孩子。對著劉翠芬說道:“這個小懶蟲,還沒醒呢。”
劉翠芬一邊繞到床的另一邊去抱孩子,一邊對著向婕嗔怪道:“還說人家小懶蟲,你不是也剛剛起床嗎?”
說罷,她低下頭去,一臉寵溺的望著懷中熟睡的孩子:“是不是喲?小寶貝。”
向婕聳了聳眉頭,撇了撇嘴巴,無奈的笑了:“媽,你現在看到安安可比看到我都親呀!”
“那可不是,這是咱們家的寶貝蛋呢,誰不稀罕。”劉翠芬一臉驕傲的笑著,抱著周安便要準備出門了。
剛剛走到門口,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抱著孩子又轉了回來,走到床邊上,坐了下來,對著向婕詢問道:
“對了,老五的事情怎么樣了?”
這些天來,家人都在為了向武的事情而操心勞神,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想要幫忙,卻又什么忙也幫不上。他能做的,就是給向婕帶好孩子,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事情有些棘手,不太好處理。”向婕想起向武的事情,便覺得有些糟心。
這年代不比后世,大街小巷到處可以有攝像頭,想要調查一些東西,還是比較輕易一些的。
而這年代,想要調查到當時的事實真相,只能夠找目擊證人。而愿意站出來作證人的卻是寥寥無幾,畢竟,誰愿意好端端的給自己惹一身騷啊。
更何況那伙人不是小痞子,就是小混混。正常家庭的人家,誰不是對這種人避之而唯恐不及呢?所以想要突破這一點,似乎有些難度。向婕為了這件事情,幾乎都快要跑斷腿了,向二壯也一刻不曾閑著。全家人都在為了老五的事情而操心,這包括律師在內,都在各種調查各種取證,只為了想要給老五一個減刑的機會。
“老大,別著急。老話不是說了嗎?船到橋頭自然直。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這么多人,總得有一個仗義的愿意站出來說句話的。”
話雖這么說,可向婕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非常的大。有沒有做證人的且先不說,最主要的是那些過路人未必能夠記得誰是誰。
畢竟當時的場面那么的混亂,人家又是初次見到,有沒有往心里放,還另外一說。
“嗯,我知道了媽?如果有機會找到證人,那便是向武的幸運。可如果實在沒有人愿意站出來為他指正,那也只能怨他,自己倒霉了。”向婕自我安慰道,這件事情原本就有著很大的難度。到底能不能破案,只能看向武有沒有那個福氣了。
“好了,別賴床啦,飯都做好了,一會該涼了。”劉翠芬對著向婕疼惜的道。你別看向婕只是一個女人,但他肩上的重擔比任何人都要重。他撐起了一個家,撐起了一個公司,撐起了那么多員工的生活。
以前,劉翠芬各種計較,其實也是源自于自己的不自信。因為,他生怕自己在這個家里得不到自己應有的地位。
但現在,他是發自肺腑的佩服向婕。作為一個女人,能夠做到今天這步確實是有著相當大的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