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出現什么意外的話,這個家恐怕真的要垮了。
他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陪著兒子,讓她的心情稍微好一些,不至于身心受煎熬。
而就在此時門外進來了一個中年男人,這男人應該是男孩的父親。
看到病房里亂成一團,他連忙走上前對著婦女問道:“怎么回事啊?這些人是誰?來搗亂的嗎?”
婦女看到丈夫的一瞬間,突然間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對著他喊道:
“他們是那個畜生的家人,讓他們走,快把他們趕走,我不想看到他們。”
都說女人為母則剛,原本婦女在孩子的面前是如此的堅強,可是當看到自己丈夫的那一瞬間,他便變的柔軟了下來。
卸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備,卸下了內心所有的堅強,失聲痛哭,發泄著自己壓抑許久的痛苦。
所謂的畜生,自然是傷害他們兒子的罪魁禍首。
此時此刻,男人怎么能夠允許這個畜生的家人出現了自己兒子,還有老婆的面前呢。
他真伸出手,指著向婕,憤怒的道:“立刻滾出去,我們這里不歡迎你。”
男人的態度很堅決,沒有半分可以商量的余地。在這種情況下,仿佛說再多都是沒用的。
“不如我們先離開吧!等有機會咱們再來道歉。”周剛對著向婕勸慰道。
無奈之下,向婕便只能將自己手中的禮品放下,深深的對著他們鞠了一個躬:“對不起!”
向婕的道歉是真心實意的,不只是對著這對夫婦,更是對著那個孩子。
他不怪,不怨,也不生氣。如果受傷的是他的家人,或許他也會是這樣激烈的反應。
現在還沒來得及轉身,中年男人就開始推搡起了向婕。他們的離開是在男人的怒罵以及推搡下哄走的。
他們來的時候有多狼狽,走的時候就多落魄。
或許這個決定是錯誤的,此時此刻他們出現,只會激怒他們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被趕出病房之后,為了不再激化矛盾,他們便只能先離開醫院。
站在醫院門口,他們面面相覷,似乎都想要從彼此的眼神中尋找到一個答案。
向婕從來不曾這么無助過。此時此刻的他,內心非常的糾結。
一方面,他想要幫助向武,另一方面他又可憐這個受傷的孩子。
“大姐,我們怎么辦呀?”向姍對著向婕,一臉焦急的詢問道。
如果向武的事情解決不了,他去派出所見到向武,恐怕也沒法解釋了。
“怎么辦?你就知道張口閉口問怎么辦?當時義正言辭的說會管教好向武,遇到事情自己解決,怎么現在倒是沒了主意?”
向婕惱怒極了了,哪里還顧及得了其他,對著向姍,就是一頓呵斥。
“怎么辦?我還想問怎么辦呢?你現在去跟人家求情,你覺得人家能原諒嗎?更何況你看看像我把人家都傷成什么樣子了。你覺得像我,坐牢會毀了一輩子,人家里的一根腿都廢了,難道不也是毀了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