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姍是個六親不認的,她既然不給人留情面,那自然是包括任何人。向大年這個父親,自然也不例外。
“我說誰誰知道。”向姍毫不留情的反駁道:“我過分?我有你們再坐的各位過分嗎?……算了,過去的就過去了,我也不再去細數什么了。今天過小年,我心里開心。不想跟你們生這些無謂的閑氣。”
向姍說罷,便轉身拉住了向武的手,對著他道:“咱們有自己的桌,有自己的菜。咱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姐有的是錢!”
向武站在原地,像是一個木偶爾一般被向姍控制著。此時的他,仿佛沒有了任何的表達的權利。向姍說什么,他便乖乖跟著做什么!
從頭到尾,向婕一直不曾發言過。對于向姍這樣的,多說一句話都是廢話。她不想再去費力氣跟他們置氣了。
“行了,爸。”向婕對著一旁氣的臉色漲紅得向大年勸慰道:“今兒個過節,咱們不生氣了。”
向大年拍了拍桌子,氣的雙手都禁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了:“你看看這孩子,怎么變成了個白眼狼?難道她忘了當初你千里迢迢的跑到魔都去救她了?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怎么就翻臉不認人了!”
向大年看到向姍,就想到了方雨欣。這母女兩個,簡直相似到了極點,連絕情都是如此的雷同。
這是血緣里帶著的,沒辦法。
但與此同時,向大年又很慶幸向婕不是這樣的孩子。當然,這其中還包括其他的孩子。
向武這孩子,到頭來不過是被向姍給帶壞了。當時他跟著向婕的時候,被向婕管束著,總歸沒有如此狠絕無情罷了。
向姍突然間頓住了腳步,向大年的一番話,讓她心里很不痛快。她松開了向武的手,轉身回到向大年的身邊,怒氣沖沖的道:
“爸!你要這么說,我就得跟你好好的理論理論了。什么叫我翻臉不認人?什么又叫向婕千里迢迢的去救我?她救我什么了?她不過是趕了個巧罷了,正巧碰上那個叫強強的死了。”
“你以為你大閨女有多大的能耐呢?她除了奴隸別人,利用別人,還有什么本事?從頭到尾,她跟那個方雨欣一樣,心都是黑的。他們連自己的親人都利用,還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去魔都,本來就是打算去旅游的。你們突然出現在方雨欣的家里,還不知道是跟她蓄謀了什么呢!我和老五,不過就是這場計劃里的犧牲者罷了!”
“哦……以前我不明白,現在我總算是看明白了。向婕從來沒有見過方雨欣,怎么就找到她的家里去了,感情當時方雨欣找到家里來的時候,就跟向婕達成共識了吧!不然,她怎么會找到我和老五,如此的利用我們!”
向姍怒氣沖沖,說起來一套一套的,好像整個思路都很清晰。但她不知道的是,如今她的這些想法是多么的荒謬。她真的太有想象力了,能構思出這樣的一個故事來!
向婕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強自將自己內心的怒火都壓了下去。向姍這個人,她已經了解的透透的了,這種時候,越是跟她較勁,她就越來勁。倒不如對她不理不睬,讓她自己在這邊唱獨角戲便是了。
這樣,到頭來她會發現,從頭到尾,出丑的那個不過是她自己罷了。
向大年氣憤不已,拍案而起,推倒了凳子就想沖到向姍的跟前狠狠地給她一巴掌。但最終他還是被劉翠芬給拉住了。